“你和她们很熟么？”

    “也不是，就是——因为大家都喜女人，所以觉得比较亲近。阿咏和七很恩嘛，然后脾气又特别好，她们不忙的时候，大家都喜跟她们聊天。”

    “我来过好多次，她们都不记得我。”

    “那是因为你坐在角落啊。一个人来呢，就要像我那天晚上那样，坐在吧台前的座位，那样才容易到新朋友呀，而且才方便和七她们聊天，诶，跟你说，女人和女人的，她们都很懂的。”

    “小陶，你很有经验嘛。”

    “是啊，因为我很久以前就知自己喜女人了。”陶小屿说着，唐漫雯的影自然而然地浮上脑海，确切说，应该是很早以前就知自己喜唐漫雯。

    “真羡慕你，能够这样坦然地面对自己。”

    “小元，你也可以的啦。”

    “我不到，我怕父母伤心。”

    “可是，难你就不怕自己痛苦么？”

    沉默，沉默忽然笼罩来。

    陶小屿意识到自己又说得有些过，过了一会儿，她补充了这一句，“顺其自然吧，别太勉。”

    “嗯，顺其自然。”

    “以前我蛮羡慕家和、父母双全的朋友，原来大家都各有烦恼。”

    “没错，都是两面的。”

    陶小屿见元惜彤言又止，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话忍着。“你等我，我记得阿咏她们有时候也会糕的，我去看看。”

    她不由分说地起朝吧台走去。

    不一会儿，陶小屿握着一个上面着一支已经亮的细蜡烛的木糠杯小心翼翼地走回来。

    “小陶！”元惜彤激动得站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陶小屿轻声地唱着，烛光将她的小脸照得光彩熠熠，接着，她将糕放到桌上。

    两个人又相继坐。

    “谢谢你，没想到还能有生日糕。”

    “还有喔，”陶小屿打开自己的包，拿那一支红，“我不太确定你喜什么号，不过这一支很百搭。”

    元惜彤接过礼，“小陶，你真好。”

    “哪有啦哈哈。希望你喜。”

    “嗯，我喜的。今天晚上，我好开心。”

    “喔——许个愿吧。”

    “嗯，那我许——”

    “诶小元！愿望不能说来吧？”

    “为什么，我们家生日许愿都是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