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屿切切实实地受到了对方的意，而她之所以没说，也许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

    因为受到唐漫雯的迷茫，陶小屿也不禁迷茫起来。

    正是因为这份迷茫，她们没有缩回到一起的脚尖，在彼此都看不到的桌底，两个人借着那轻微的、隔着鞋的，向对方传达着对彼此的需要，传达着，你边有我。

    “就算我到欧洲，每天依然可以随时联系。”

    “是这样没错，但是相隔遥远，存在时差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也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咖啡、聊天。”也不能见面。陶小屿想。

    才说完，她到唐漫雯的脚尖向前了。

    陶小屿没有退缩，唐漫雯也并没有将脚收回去。

    她们就那样若无其事地、任由鞋尖继续贴在一起。贴得更了些。

    服务员将她们的饮品送过来，为她们呈上咖啡之后，那年轻的男孩朝陶小屿多看了一。

    “谢谢。”陶小屿微微抬，对他笑了笑，他就红着脸走开了。

    “没事嘛对他笑？”

    “你我？”

    “懒得你。”

    见到唐漫雯死不承认，陶小屿又笑了笑。

    “生怕别人不知你有酒窝似的。”

    “漫雯，我问你喔，”陶小屿一时冲动，“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在恋呀？”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像玩笑，也可以说不是。

    “你说呢？”

    没有否认，这次到这儿就可以了。陶小屿想。

    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快乐，脸上的酒窝一直没有褪去。

    对话短暂地终止，两个人都在细细地回味着临别前的温馨。不约而同地，她们端起杯，轻轻喝了一。

    时间悄然而过。

    “我该去了。”唐漫雯站起来。

    “嗯，走吧。”陶小屿也起。

    在VIP休息室的，她们遇到了元惜彤。

    “小陶！”她一脸的惊讶，可声音却不失温柔，“漫雯。”

    “小元，好巧喔！”陶小屿心想，鹭岛真的小。“你也要离岛么？”

    “没有，有一个北京的朋友过来看我的作品，刚刚把她送走。——”

    唐漫雯对元惜彤了算作回应，她没开。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元惜彤生日那晚的事，话语戛然而止，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变得僵。

    陶小屿觉得不能这样尬站着，便打破了沉默，“我送漫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