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啊，已经想通了呢。

    白晗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

    乌宛看着她颜笑的模样，低声问：“怎么才能不嫁过去呢？”

    白晗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别胡思想了，你今天还有事吧，忙你的去吧。”

    白晗肚饿了，准备叫吃的来，乌宛突然一句话让她的心陡然提起来，一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乌宛说：“如果他死了，公主是不是就不用嫁过去了？毕竟，死人是不用娶妻的。”

    “！”白晗瞪圆了睛，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乌宛神凉薄，表略显凶狠，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他们死了，公主就不用嫁过去了。”

    语气森森的，白晗瞬间起了一的疙瘩，她疯狂戳系统：“乌宛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这么可怕？”好吓人。

    系统：“反派嘛，都是喜怒无常的。”

    白晗说：“这也太无常了吧，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黑化的一征兆都没有？正常人会得这样的结论吗？那可是一条人命，不是一只一只鸭，说没就没了。”

    系统说：“在反派里，别说鸭，人命不过是蝼蚁。”

    白晗：“……”谢谢你形象的比喻。

    白晗一把抓住乌宛的手腕：“住！这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没人有错，怎么能如此想？”

    她呵斥：“那些书都看到狗肚里去了？之前我说给你的话也都是耳旁风了？乌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暴戾乖张，视人命如草芥了？”

    乌宛抬起，盯着白晗的睛，一字一句说：“公主，你有何立场如此说我？是站在公主书房暗室哀恸.，还是从公主殿抬去的那些太监丫鬟们呢？”

    白晗脸唰地就白了，哆嗦着嘴说不话来，半晌后她站起，背对着乌宛，低声：“先前是我错了，所以我在改正，我在赎罪，我不希望你犯和我一样的罪，我说不要变成你厌恶的那类人，其实是不希望你变成我厌恶的那人。”

    “公主。”

    “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什么时候歪了呢？

    白晗想不通，她确实需要冷静。

    乌宛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来，转离开了。

    ……

    白晗听说的时候，已经夕斜斜，据说是从日当空开始跪的，算算已然有两三个时辰了。

    她匆匆跑去，一就看到亭外跪着的白晓。

    脚顿了顿，一时之间竟不敢上前。

    突然，白晓形晃了晃，白晗立刻跑过去，扶了一把她摇摇坠的，看着她叹：“你又何必呢？这是我的事……”

    白晓转见是她，木然的神晃了晃，低声：“你就不能闭嘴吗？”

    白晗：“……”

    白晓扭了扭，挣脱白晗的搀扶，跪的笔直：“不试试怎么知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