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知，你们知什么？！”乌宛死死咬着牙，狠狠一挥手，将面前桌上的东西尽数扫在地上，墨打翻，黑墨，溅得到都是，“还不快去找，找不到就都别回来了！”

    里彻底了，每个人都战战兢兢，走在路上都不敢抬，也不敢发大的声响，生怕激怒了龙颜。

    而盛怒之后终于发现“遗言”的乌宛一个人坐在寝，手里着白晗留的信件，面容狰狞，额青暴起，手指用力到泛青发白。

    单薄的纸页褶皱到几乎破裂，在彻底毁了之前，乌宛陡然回过神来。

    她依旧双泛红，愤怒异常，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不少，小心将信件摊平放在桌上，仔细抚平。

    她不敢再碰脆弱的纸，而是用指尖虚虚描绘着那瘦小的文字，前浮现白晗冲着她开心地笑、嗔怒地笑，妥协地笑……无力地笑模样，最后定格在她看着自己，气急攻心一血来的失望表上。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用她的血写来的，乌宛尾泛红，泪从角了来，她伸手携掉，嘴角勾一抹自嘲的笑容，低声却定地呢喃：“白晗，你别想摆脱我，这辈，辈，只要我还存在，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

    乌宛看着被绑着跪坐在地上，虽然还没有用刑，但俨然已经死了大半的白晓。

    白晓的脸透着一大病未愈的苍白，她呆滞看着地面，低声：“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乌宛冷笑：“杀了你？好让你和她在另一个世界团圆，继续妹妹相亲相？”

    白晓猛地看向她，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乌宛怒瞪着她，脖通红，青暴起，“我不会的，我要留着你的命，有本事你就自杀呀，你看看到了曹地府，她会不会跟你翻脸？”

    “她为救你献了自己的命，然后回就看见了你，哼，白晓，你去死吧，你快自杀啊！”声音越来越低，乌宛自嘲地笑，“这样她的心就能彻底属于我了。”

    白晓绷着脸，不说话。

    乌宛低低笑：“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活得比我都久，我要让你睁睁看着我和她生则同衾，死则同。”

    白晓珠都要瞪来，怒声呵斥：“你梦！她本不你，都是你迫她的！”

    “是，我承认，我迫她的，但那又怎样，起码我得到她了。”乌宛俯，“可是你呢，一辈都只能跟她妹。呵，胆小鬼一个，有什么资格说我？”

    白晓气得说不话，门外传来女战战兢兢的通报，说白晗……的尸首找到了。

    “不可能！”白晓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