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同您是什么关系，哪里敢劳烦您替我去说？”杜洁青直勾勾着她的睛，看得白晗心里的，不自觉了衣摆，手心了一层冷汗。

    半晌白晗都没说话。

    杜洁青角嘲讽的弧度扩大几分，视线划过一直抓着白晗手腕支撑着的杜凝蓝，眸明明灭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

    白晗捕捉到了，但还没等看清楚，杜洁青已经转：“晚辈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这次白晗怎么都忍不住了，上前两步想要拽住她，但手被杜凝蓝死死抓住，一时间竟没来，赶忙叫：“你要去哪儿？回门派？我带你……”顿了顿，白晗改，“我们正好也要回去，顺路带你回去。”

    杜洁青都没回，直接拒绝：“不了，不顺路。”

    白晗：“？”

    她用力挣脱杜凝蓝的手，追上去：“怎么不顺路？”她望向杜洁青要去的方向，狠狠皱眉，“你不回去？你伤成这样不回去疗伤，还要什么？”

    杜洁青忽然转过，轻笑一声：“什么？你问我什么？”

    白晗：“？”她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杜洁青，反问，“我怎么知你要什么？”

    杜洁青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说：“你不记得了，难怪今早……”

    白晗：“今早什么？什么不记得了？你想说什么？”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要这么藏尾的，听得白晗心焦不已。

    “也对，我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你也没必要知我要什么。”杜洁青背转过，“谢谢前辈的药，晚辈救杜凝蓝是自愿，就算前辈是杜凝蓝的师尊，也不用对我如此愧疚，今天便是澜山派弟发前往峥嵘秘境的日，晚辈本已经晚了不少时辰，若是还不回去，或者临时变卦，老们也不好对其他弟代。”

    “晚辈告辞。”杜洁青甚至冲着白晗行了个晚辈该有的礼，这才御剑飞走。

    盯着她因为不适而歪斜的飞行，白晗一颗心就像是提到了嗓，甚至有一飞上去把人拽来狠狠骂一顿，然后揪回去压着闭关的冲动。

    “师尊？师尊！”

    “啊！”

    白晗猛地回过神来，在看到杜凝蓝底微微不满绪的瞬间醒悟过来。

    她是因为反派来到这个世界的，她的任务便是给予反派她能给的一切，不光是质资源，还有神关，至于其他人——跟她没有半钱关系。

    更何况——这些人不过是虚拟世界的一段冰冷数据而已。

    上学的时候，总听说有人沉迷于游戏，因疯狂迷恋游戏中的某一个人角而废寝忘，恨不得把自己游戏世界和游戏人共度一生。

    每次听到，白晗都觉得有些可笑。

    明知是假的，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会喜上纸片人？

    但现在，白晗好像有些理解了。

    因为——在某程度上，对于他们来说，游戏世界就是现实世界，而于他们认为的现实世界中，他们每一个都是有度，有绪，甚至有的真真实实的人——不是什么冰冷的程序或者数据。

    相的时间久了，产生是本不可避免的。

    想到这，脑袋就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击中，轰的一声，钝疼就像是蜘蛛网似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