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白真真担忧地问。

    “没事。”白晗顺势自己的手，了太，“刚在那翻野菜，蹲的时间太了，你这是又去什么了？”

    衣服上全是土，就连上都在沾了几片树叶。

    典型的熊孩。

    白真真伸两只手，手心捧着四五个比鹌鹑大但比小的灰白的鸟：“那边半山腰的树里的，趴那等大鸟离窝等了蛮久。”

    白晗抬手帮她摘树叶，忽然眯了眯睛：“你是不是了？”

    白真真没有，没法照正常的人类标准衡量，兽人又普遍偏，比如之前一直来找白晗的那些青壮年兽人，各个一米八，两米三，衬托的白晗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已经习惯每次都只能看到他们位置了。

    先前她也一直觉得白真真虽然得快了一，但也不过是一，但现在——摸她的脑袋竟然有些困难了。

    白真真睛亮了亮：“真的？我了吗？”

    看来不是哪个世界，孩的愿望都是快大，得越越好。

    难得在白真真脸上看到童真纯粹的快乐，白晗笑着：“是是是，了，还不止一呢，都要比我了。”

    白真真看了她一，漫不经心说：“兽人和人类的年龄，不一样。”

    “嗯？是吗？”这个白晗还真不知，随问，“怎么不一样？”

    白真真想了，大概是觉得解释起来有些复杂，简单：“兽人更像动，寿命一般要比人类小得多。”

    说到这，白真真停顿了，补充：“你现在还是青年期，但雅克已经到中年期了，他会比你早离开这个世界很多很多年。”

    “！”白晗眯起睛，“胡说八什么呢！”

    这节骨上，说雅克早死，要是被有心人知了，雅克真的啥事，就是黄河都洗不清了。

    白真真问：“怎么，你生气了？舍不得？说得好像我不提他就不会死一样。”

    “诶，我说你这孩，怎么说话呢？”白晗发现，自从那次吵架之后，白真真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尊重，都说父母要把孩当朋友，可这刺刺的态度是不是也有些过了。

    白真真冷冷看她一，嗤笑一声移开：“不想说他。”

    这不是你先提起来的吗？白晗对着她的后脑勺无语凝噎，半晌后憋来一句：“你突然说起这个什么意思？想说这虽然才几年，但你已经到了人类叛逆期的年纪了？让我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