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很快的，你看这才多久，我全都洗净了。”

    等到菜都上齐，叶轻把两个饭碗放到桌上，晚饭便要开始了。

    “怎么不来？”袁缘又费力把脱掉，坐在床上歪看着叶轻。

    袁缘哭了一阵，发现自己为了这小事说哭就哭，很丢人。于是她迫自己停来，但收得太快，哽得难受。

    她笑嘻嘻把椅往叶轻那边移动了距离，讨好地说：“我听话，不喝酒就不喝酒。那我们喝果？”

    叶轻见她的确喜，也不再阻挠。

    其实也不是特别伤心的事，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跟柳姨分别。哭过以后果然舒服多了，袁缘这才享受起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来。

    “那你去厨房帮我把菜端来吧。”

    叶轻知说不过她，年轻人在这方面总是更能言善辩些。加上叶轻本也不是擅言辞的人，跟袁缘在一起已经是她说话最多的时候了。

    “我要陪着你，我早就说过了，现在是说到到。”

    袁缘上只留了一件贴T恤，包裹在她上，勾勒虽瘦削但不缺弧度的曲线。叶轻看得咙一，耳有些发。

    叶轻疼惜地看着她，拉她的手。

    叶轻脸颊微，她想来想去，不过是加了清蒸鲈鱼罢了。

    她没想到袁缘连房门都没关就开始脱衣服，但已经走到这里了，要回避也来不及。

    “快吃吧。”

    叶轻咽了，自镇定来。

    “原来早有准备，你还偷偷藏着。”

    “你的不适合久站立，今天在机场已经站了很久，偏偏还要争着表现。”

    这是平时袁缘喜喝的饮料，严格意义上不算酒。

    叶轻知袁缘是想尽可能多参与，好让她在这个家里有更多的存在。叶轻不忍打击她的积极，这位千金小大概平时并不衷家务。

    “噢，先放在床上，我待会就穿。”袁缘回过看到叶轻站在门边，让她来。

    “袁缘，你总跟着我嘛？”叶轻无奈，只好转对多来的小尾发禁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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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吃这些？”

    袁缘左顾右盼，确定没有补充了，不免有失望。

    叶轻从她房间把睡衣送过去，袁缘正在脱外衣。

    叶轻站在她旁边，把她洗净的碗碟接过去，一个一个净，放回橱柜。

    叶轻瞥了她一，淡淡说：“你的伤刚好，喝什么酒？”

    语气并不柔，但袁缘从中听了真切的关心。

    今晚是她们同居的第一餐，无论如何都要举杯庆祝的。

    “哇！叶轻你竟然会蒸鱼！”

    “我以后不哭了。”袁缘抬手把泪，信誓旦旦。

    她逛超市的时候一看到就想买了，但并不想在今晚拿来。

    她跟在叶轻后，在公寓里走来走去。叶轻去洗手间为她拧巾，她跟着。叶轻去厨房看菜煮的怎样了，她也跟着。叶轻去台收昨天替她洗的浴巾，她还是跟着。

    “不是，我原以为今晚会有红酒。”

    叶轻顺着她的话，想着让她早去洗澡。今天折腾了一天，先是去送人，然后回家收拾东西，晚上过来又帮着这那，也该是累了。

    “明明就几个碗，你还不放心。”袁缘认真洗着，不时轻声抱怨。

    吃过晚饭，袁缘主动要求去洗碗。叶轻起初不同意，但袁缘持，只好两个人一起了厨房。

    她转过就近扯几张纸巾，极尽温柔地替袁缘把剩的泪痕净，又把刚才袁缘胡摸过的地方也了一遍。

    “刚从外面过来，手都没洗就去摸睛，也不知护自己。”

    餐桌上缺少酒杯，总觉得少气氛。叶轻拗不过她，去厨房拿了两罐姜啤酒来。

    与其让她像小尾跟来跟去，不如给她分个任务。果然袁缘乐呵呵地去了，然后惊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