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忍受不去了，在清醒的时候，梳洗的净，抱着他，为他了很多事。

    年幼的他还以为母后终于恢复了正常，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就在荷池中见到了泡了一宿的母后。

    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折磨他了，所以选择了断了自己。

    褚君渡对先皇后的观很是复杂，一方面他童年遭受的所有伤害和心理影都是自于她，另一方面，他从小得到过的那一温柔和也全都自于她。

    而今天，阮成了继先皇后外，第二个愿意为了他去死的人。

    他看着阮的神有些恍惚，面上一片复杂。

    “这药草都是新鲜的，没有经过理，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但你现在发着烧，里的人一时半会也找到这里来，也只能先拿着个对付一了。”阮手里着一把药草，到他边之后，就将一棵递到了他的嘴边。

    有些药草不经过炮制是不能吃带毒的，这是她找的一不用理也可以用的草药。虽然效果比不得那些药，但是总比不吃药好。

    褚君渡一愣，没张嘴。

    阮看了他一，解释：“没什么条件，殿就这么生吃吧，你现在一直，如果不能及时消炎退，时间久了，是有可能被烧成傻或者肺炎的。”

    褚君渡烧得连呼都是的，但是看着这一棵在他看来跟草也没什么区别的东西，还是很嫌弃，不过他还是依言咬住了，皱着眉缓慢地咬碎。

    阮松开手，将手里另外一些药草用石捣碎，没办法敷在褚君渡的那个伤上，从中衣上撕了一块料固定住，这才挽起了自己的。

    褚君渡因为烧，脑都有些浑浑噩噩，若是以往他定然就别过脸去了，然而此时却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上遍布青紫的淤痕，还有一寸的伤，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开一样，应该是河之前就划伤的，此时也被泡的泛白。她低垂着，一言未发地将刚刚给他用剩的那些捣碎的药糊在伤上，用撕来的中衣布条手法糙地捆上，然后就放了和裙摆。

    褚君渡看着忽然觉得心闷闷的很难受，他抿了的有些起的，“你受伤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划了一。”阮像是本没放在心上一样，说完就朝着褚君渡伸了手，“这附近没有人家，不过有一个空山，我们先在那里落脚，我猜我们飘了这么久，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找过来，就先在山歇一歇，明天我们再找路吧。”

    褚君渡看着阮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