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栏是“73”。

    倏地，李俊才站在教室门边，喊了她一声：“方循音、徐眠静。”

    只得声、直接发问：“音音，你考得怎么样啊？”

    方循音睛里了一丝笑意。

    好像再次超常发挥。

    “没那么多可是。”

    “蛮好的。你呢？”

    没什么事，脆再一些预习。

    方循音颇有难以置信。

    毕竟，八中月考试卷学校命题，两个竞赛班也一同考试、参加排名，再算上底几个平行班，能考前100，都算是十分厉害。

    ……

    房间一安静来。

    “……”

    康非池知方循音格，哪怕已经看破猫腻，也没有调侃她。

    她第一栏是“1”。

    李俊才已经来班上发月考成绩单。

    国庆假最后一天，三个大人一同回到市里，康非池便跟着康文臻回家去了。

    蓦地，她想到假期前、苦苦寻找那月考题。

    旁边，朱凑过来，似是想看她手上纸条。

    方循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可是……”

    康非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模样，“就手打会儿篮球而已。我会早回家。不会坏事，谁让我以后还要赚钱给我激光手术呢。放心吧。倒是你，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早自习尚未开始。

    -

    转，已是十月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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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有两栏，分别是班级总排名和年级总排名。

    他嘴，糊糊地声：“晚我去育场打会儿篮球。你自己先回去吧。”

    不知月考成绩怎么样。

    也不知……朱和陈伽漠他们，玩得怎么样了呢？

    这会儿功夫，教室里学生稀稀落落坐齐，大多已经看到成绩单，忍不住唉声叹气、说起小话来。

    时间一晃而过。

    次日。

    认真对好几次。

    所有科目分数都在纸条上面，语数英化生，依次排序，再加一个总分。

    方循音一落座，来不及放书包，先将细纸条拿起来，仔仔细细扫一遍。

    朱叹气：“就那样呗，不上不，不尖也不垫底，很符合我的正常平。”

    翻开理书。

    但当中隔着走廊，她再怎么伸脖，也很难看清。

    早在假期前两天，方循音已经将作业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