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放学要赶着回家写作业。

    周五要赶着去徐兆家补课。

    总之，忙忙碌碌。

    追溯到上一次，好像还是一个雨天。

    清隽少年给她撑起一把伞，慢条斯理地对她说，试试吧。

    试试到更好的班级。

    不要为别人而折磨自己。

    和陈伽漠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老旧电影、印在胶片底上，随时随地都可以翻来重温。

    方循音牵了牵角。

    低，挖了布丁。

    甫一放嘴里。

    蓦地，她目光微微凝滞。

    先是心重重一，接着，不自觉蹙起了眉。

    十几米之外。

    五六个男生遥遥站在一。

    陈伽漠也在其中，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树上，神淡漠，仿佛漫不经心地在说着什么话。

    此刻，他指间夹了烟。

    细微烟雾顺着猩红火，氤氲而开。

    像是能人心里。

    方循音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伽漠烟吗？

    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并不像他一贯光风霁月的风格。

    所以，为什么？

    ……

    如同心灵应一般。

    倏忽间，陈伽漠知到了视线，抬起、眯了眯睛，望向她这。

    四目相对。

    方循音结结实实一愣。

    接着，立刻手忙脚地垂，尴尬得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好。

    现在该怎么办？

    她胡思想良久。

    再抬。

    陈伽漠已经不在原地。

    那棵大树，空无一人。刚才那一幕、那雾霭缭绕场景，宛若一场碎裂梦境。

    方循音视线四转了一圈。

    没找到人。

    她也再没心思吃东西，布丁三两嘴里。拉开书包拉链，将旺仔放去。

    正站起。

    不过是眨间，陈伽漠大影已经挡在她前，将初午后温柔光线、悉数遮挡。

    他低，淡淡看向方循音，喊她：“方循音。”

    上还留有细微烟味，混合上薄荷香气，醉生梦死一样。

    昭示着一切都不是她，也不是在梦。

    方循音张了张嘴。

    却不知该说什么。

    陈伽漠低低笑了一声，“又在这里思考人生么。”

    “……没有。”

    他，“那就好。要不然，我也没法人生导师了。”

    “陈伽漠……”

    方循音不忍听这话，声音里有一丝微妙祈求意味。

    陈伽漠：“什么？”

    “……”

    没听到她回答，他又问一次：“想问什么？”

    想问什么？

    方循音轻轻咬了。

    脑里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