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更衣。”

    待男人齐整得差不多后，方氏问：“老爷不在妾的院里用么？”

    “今日府衙有些要事，直接上府衙吃省时间。”男人漫不经心地回答，显然心思不在吃上。

    方氏正要给林璋系玉带，便听到他说：“记得早些去给夫人请安敬茶，完事后便回来歇着吧。”

    这是方氏第二次听大人说早去立规矩，心中那抹酸涩悄悄压，乖巧地应：“妾都听老爷的。”

    男人，大步离开。

    而此时，院里的丫鬟门。

    “四姨娘，您是起还是继续睡会儿？”丫鬟低眉垂目地一脸恭敬地询问。

    方氏坐在床沿，压抑着困意，打量着丫鬟反而问：“你叫什么名字？”

    “婢何。”何小心翼翼地回。

    有名有姓，看来并不是外面买来的，那她必定是府里的家生了。

    方氏心有了底，便笑意盈盈又问：“夫人平日大概什么时辰醒？”

    何知四姨娘要去敬茶，便应：“夫人一般卯时三刻起，辰时便派发对牌。”

    现在卯时二刻，若是再睡一会儿又怕自己睡过了，且时间得睡也睡不怎么舒坦，还不如先去敬了茶再回来补觉。

    如此想着，方氏便：“那我不睡了，你去传，我要沐浴。”

    何回应了声便利索地门去厨房传。

    听到方姨娘传沐浴，林玉终于到一线生机。

    待听得一桶桶去往净室的动静后，林玉期盼着方姨娘赶去沐浴，这样她就可以早逃生天。

    然而一步步临近的脚步声传来，吓得林玉屏住了呼，生怕呼声过重引来对方的注意。

    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了，林玉避开视线，不敢去看方姨娘，害怕对方灵发现自己。

    嘭一声柜闭合的声音，方姨娘原是在找衣。

    等方姨娘走远，林玉本打算听到声后就想去，可是又怕那叫何的丫鬟在屋。

    这该如何是好？

    所幸，方氏害怕人看到自己上的痕迹，直接让何了房间。

    一阵潺潺汩汩的声响起，林玉心如鼓，上她就能回去了。

    轻轻地打开木柜，从柜中起缓缓舒活了僵的四肢，然后迅速跑到窗边轻手轻脚地爬了去。

    林玉从小在宅里大，宅哪儿有小捷径，哪儿人少基本不会有人现，她了如指掌。

    更何况现在才卯时，即使有值的丫鬟婆也并不多。

    当林玉顺顺利利躺在自己的床上后，不由庆幸自己有不喜丫鬟守夜的好习惯。

    躺在床上，沾着熟悉的气息，她这才觉活了过来。

    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却不想脑海里却时时刻刻浮现着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

    一会儿严肃端正的父亲在说荤话，一会儿父亲掰着方姨娘的不断地动，一会儿又是自己被父亲压在……

    到最后，她的印象里只剩一婴儿手臂泛着青与自己怒目而视的一硕大。

    似梦似醒间，林玉隐约到有人在喊自己，然而她几次想睁开睛却没成功。

    耳旁传来母亲的哭泣声，林玉很想告诉她自己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可她实在没有力气睁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