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歆想了想，过去跟果果爸爸说了两句话，挽着小舅舅的胳膊裹着厚衣服了医院大门。

    “果果妈说她只是那一块痛，没发现其他问题，担心家里老人和小孩，就直接回来了。”

    接到陈怡歆打去的电话，又跟果果爸说了几句，大娘才稍微放心一。她本来也想到医院守着的，但是大家伙儿都劝她在家里看着孩，别带着去医院过夜。权衡之后，大娘听从了大家的建议，但是这心里总是放不来。

    “你们别动她，千万别动，就让她躺在地上，小心，把她稍微侧转一。”

    果果爸爸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果果妈已经被送手术室。因为是厂医院，也没像外面医院那样不签字不钱就不给手术。

    陈怡歆奔去制止了那两个年轻人的行为，一边跪坐去把果果妈的脑袋扶住，一边拨打急救电话。

    正好这会儿她又接到了小舅舅打过来的电话，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带她去买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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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外甥女说在医院，刘斌吓了一。追问之后才知是楼的邻居在手术，她陪着过来的。

    “对，对，我要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去吧，果果爸加班还没回来，大娘不好，家里还有个孩。”

    医生犹豫了片刻，同意了。

    大娘吓得脚趴手，坐在凳上全都在发抖。她隔邻居的婶帮忙抱着果果哄，可小姑娘还是扯开嗓门在哭，伸手要妈妈。

话过去，正打算去洗漱了上.床躺着，就听到楼大娘在叫救命，然后果果尖锐的哭声也传了来。

    “我爸加班呢。”陈怡歆坐上车，搓了搓手，又打了个寒颤，“他本来昨天晚上加班，今天可以回家休息的。结果午的时候，有人打架还是什么的，估计跟之前实习生坏设备有关系，然后他就说要加班。”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医院？”

    她不是不想走，主要外面太冷，又没有租车什么的，而且她找不到回去的路，大晚上一个单女孩在外面太不安全，这才迫不得已留在医院陪着等。既然小舅舅开车过来了，她自然愿意回到和和的家里睡觉。

    一栋楼都被惊动了，陈怡歆跑得快，到果果家的时候，他们对面邻居已经在帮忙搬果果妈到床上躺着。

    “病人怎么回事？”

    120来得很快，是厂区医院的医生。

    陈怡歆不好说自己先离开，只能打神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上。

    “我先跟着去，这边联系果果爸，让他直接到医院不行吗？”

    “大哥，别担心，我刚才听医生说了，估计问题不会太严重，初步怀疑是脾破裂，腹有淤血。”看到果果爸还是一副惨白脸的模样，她想了想又，“大哥你要不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吧。我怕大娘和果果在家里担心。”

    “你爸呢？这么大晚上他就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医生略检查后判定是脏血，而且很明显能看到病人的腹不正常的鼓胀。

    “歆歆，把衣服穿上。”刘斌心疼的看了外甥女一，“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不知，她就说痛，然后就翻白往后倒，嘴里还有血。”

    刘斌眉皱得死，想要吐槽，看了看外甥女又忍，但是心还是很烦躁。

    “不行，必须通知家属，病人可能要开腹手术。”

    陈怡歆快速扫了一，抬脚上车。

    到了之后，果果爸被实习医生叫到谈话室，给他说了一初步的检查况和要什么的样的手术，以及手术可能现的危象。

    果果爸颤抖着手签了手术同意书，又去缴费了钱，才在工友的陪伴回到手术室门外。

    人家男人和工友都在这里，她留也没啥用。

    “今天果果妈回来的时候就是被人搀扶回来的，她劝架被踹了一脚，我看了，右腹有很大一团淤青，当时她就觉得痛得直不起。”

    医生让人抬来担架，把果果妈往救护车上送。

    没多久，刘斌拎着一件厚衣服到了手术室门外，看到陈怡歆抱着双臂靠在墙上打瞌睡。

    听到这话，果果爸才回过神猛。

    努力半天都没能站起来，陈怡歆只好叹着气问了他家的电话号码，拿自己的手机给打过去。

    “来个家属，其他人直接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