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沉地凝视着卡尔，亦或是卡尔所代表的东西，那些尽灰暗却还没有绝望、痛苦的过去。

    他不能给另一个蝙蝠侠任何经验和警告，因为蝙蝠侠不相信别人的经验，即使这个别人是他自己；蝙蝠侠也不在意警告，因为他化为恐怖在哥谭中维持秩序，而有什么“恐怖”会在意警告？

    他只是找些话说，这里绝对是蝙蝠侠的房间，看看那遍布一整面墙的屏幕，和屏幕中的监控场面：阿克汉姆神病院、哥谭大桥、韦恩大厦、犯罪巷、无不在的轨、庞大的王国里一些晦暗的角落……在最右侧的屏幕上是哥谭市的地图，更右侧，四个小红闪烁着，待在各自的位置上。

    “我给正联的其他成员都布置了任务，超人和闪电侠去买了，暂时不会回来。”蝙蝠侠低而缓慢地说，“在他们回来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或许是因为他太了解自己了。

    蝙蝠侠把手中的玩偶扔给了卡尔，卡尔手忙脚地接住了，看了蝙蝠侠一，犹犹豫豫地把它抱在了怀中。

    “也不算……好吧我知。”

    在他后，蝙蝠侠轻轻地关上了门。

    蝙蝠侠用他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卡尔，他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最后又放弃了。

    “你很年轻。”蝙蝠侠又说，“所以我也很年轻。”

    他知他是什么人，知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他知他听不任何人的劝告，他固执得可怕，一意孤行。

    他打开门，侧过看着卡尔，什么也没说，但动作分明带着一确凿的命令。

    卡尔老老实实地在蝙蝠侠的注视走了去。

    已经隐约猜到蝙蝠侠要说什么的卡尔顿时沉默来。

    黑的面罩挡住了他的神，他绷的颚令他看起来韧而又不近人，他也确实韧而又不近人，并且程度比他

    “你知我是谁。”蝙蝠侠说。

    在未来他会犯很多错，可那些错就是蝙蝠侠会犯的错——现在的他已经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可当时的他即使知自己所的事可能会导致什么后果，也会毫不犹豫地继续去。

    蝙蝠侠还很年轻，很多事还没有发生，他没有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们死去或是受到摧残；可蝙蝠侠又不够年轻，至少无法回到最初的时候。

    蝙蝠侠一语不发地领着他往前走，最后停在一间房门前。

    蝙蝠侠丝毫没有被卡尔的模仿娱乐到。

    卡尔垂着看着蝙蝠侠，无意识地着手里蝙蝠侠玩偶的尖耳朵。

    “你不用担心，”卡尔对他说，“他是我的朋友，我会照看好他的——必要的时候，你介意我使用一些制手段吗？你知的——‘我的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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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回到他八岁那年的犯罪巷，去阻止那个持枪的歹徒，去阻止那两枚夺走他父母生命的弹。

    他模仿蝙蝠侠的语气说着超人和蝙蝠侠初次见面时他们的对话。

    卡尔的视线停在那四个小红上，蝙蝠侠走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卡尔就乖乖地垂着看着蝙蝠侠。

    “这是你的房间吗？”卡尔问。

    这是一个悖论。

    “嗯……”卡尔糊糊地说，“是的吧。”

    “嗯好。”卡尔说，“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