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只要，托尼。”霍华德打断了他，“你的预算没有了，接里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办你的派对，邀请你的女模，去找卡尔玩，都可以，在我完我的事以前，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托尼的表凝固在了脸上，他想要说什么，在他说之前，霍华德已经也不回地走远了。

    几十岁的人，脚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健，好像还能这么继续健步如飞地走上一个几十年一样。

    “啊——”托尼大叫了一声，暴怒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

    “请您保持冷静，先生。”一个优雅的英男声从托尼的手机里响了起来，“据您的备忘录，半个小时后，您还有……”

    “取消！全取消！不能取消就推后！”托尼咬牙切齿地说，“老他是怎么了！什么风！”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几圈以后托尼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他两手叉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问：“贾维斯，计算一我现在能使用的资金能不能支撑这次实验。”

    “好的，先生。据我的计算，您目前能够调动的动资金总额为三亿元，只够您完成实验的前四个阶段，第五阶段的实验和第六阶段的测试都无法完成。保守估计，最后两个阶段大概需要耗费五亿元。”

    托尼站在客厅中间，咬了一腮帮，想了一会儿，又说：“给卡尔打个电话。”

    “正在为您拨通。”

    托尼举着手机默默等着，几秒后电话接通了，卡尔轻快的声音传了来：“喂？托尼？”

    “嘿K。”托尼说，“我问你个事儿，你最近有钱吗？”

    “霍华德提前警告过我不许给你钱。”卡尔一开就堵住了托尼的话，他的声音充满了为难，“他还跟我哥哥也说了，所以我现在手上只有两个亿能给你……其他钱都要我哥哥允许才行，我动不了。”

    托尼咬了咬牙，心里把霍华德狠狠骂了一通，但里只是安了卡尔几句：“没事儿，K，你那两亿先借给我，我想想别的办法。”

    电话挂了以后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转账通知，卡尔虽然看起来乎乎的，说话事却特别雷厉风行，这一托尼已经领教过很多次，倒是没有觉得太吃惊，只是盯着那一串许多人一辈想象都不敢想象以的数字发愁：怎么他手上才这么儿钱？还能上哪儿凑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