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卢瑟回答。

    真是太奇怪了，托尼想，他又报了一遍葬礼举行的时间和地，卢瑟并没有说太多，只是简单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准时到达。

    “斯塔克先生是非常优秀的科学家，我一直非常尊敬他们。”卢瑟在最后说，他的声音不像是面对面的时候那样饱，充满煽动力，反而有了另一笃定的力量，“斯塔克夫人也是非常优秀的女士，她对自己的事业规划非常现实和确。”

    托尼没有吭声，他默默地听完了卢瑟的话。

    然后他忽然之间就意识到为什么这些人都能和卡尔成为朋友了，正像是他在玩乐之际和卡尔说过的那样，失去父母显然让这些来自不同城市、接受不同教育的人有了某共通的联系。

    而这联系，是过去的他无法理解，现在的他不愿理解的。

    他苦笑了一，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只觉得现在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但在这么之前，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那条卢瑟发给他的短讯。

    “斯塔克公司需要你。”

    蝙蝠中，挂断电话的蝙蝠侠开始搜索斯特克夫妇那场车祸发生的缘由。

    政府所给的监控损坏这样的理由毫无说服力，民众不相信，卡尔不相信，托尼不相信，莱克斯也不相信，卡尔是知霍华德和玛利亚都还活着，所以不会多什么，还要替暂时住在泽维尔学院中的夫妻俩打掩护；莱克斯是本就不在乎托尼的父母有没有事，会对托尼和颜悦地行安抚完全是看在卡尔的面上。

    至于布鲁斯？他这件事，并非是因为他有太多的善心和力，也不是因为他和托尼的关系有多亲近。

    大概他只是因为当年那个八岁的男孩既无法阻止惨剧发生，也无法在未来的日里找到造成惨剧的那个罪人的执念。

    八岁那年噩梦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他终于不再对一切无能为力。

    这一次，他要为托尼．斯塔克夺回真相。

    阿尔弗雷德了解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在想什么，他没有过多地言语，只是静静地打扫净房间，然后去厨房了小甜饼。

    当老爷工作累了，他会需要一些甜来补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