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莱克斯来说，这两是一的。

    他假装没有听懂莱克斯对于“弑父”的烈渴望，于是莱克斯也不多说这个话题。

    卡尔侧过看着莱克斯，莱克斯静静地远眺着前方，极为罕见地没有回卡尔以注视。他的眉峰轻微地动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

    但莱克斯的格，他生所有的控制和摧毁，他生对那些渺小民众的轻蔑和毫不在意，他对生命个的漠视和肆无忌惮的狂妄态度，他确实在的某些隐秘的挑拨离间的活动，都让全心全意的信任变得极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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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他对莱克斯的了解都只是沉默的关注，他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捕捉那些莱克斯留的痕迹，然后将它们和他的莱克斯行对照，他看到的太多，不同人之间的资料不会混淆，他的却会混淆。

    “我的父母……我的爸爸和妈妈……”卡尔停了一，像是陷了悠的回忆，“他们非常我。是的，他们不怎么回家，但是他们非常我，每一天我们都会和彼此说话，现在想想，我本记不起来我们都说了些什么。我们只是说话，然后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此刻唯有呼唤莱克斯的名字，才能令他到些许真实。

    或许今天是我们向彼此坦白的最后时机。

    但你保留了家中所有和他相关的东西，保留了所有带着他的痕迹的事，当你回家的时候你会经由那些和他去世前一模一样的陈设回忆他，就像他还在你的边一样。

莱克斯的时候总是带着警惕，即使他们之间的气氛最为暧昧的时候也是这样。

    卡尔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他的父亲还是恨他的父亲，就像他从来没有真正确定过莱克斯到底他还是恨他。

    他甚至不相信他自己，所以才会送给布鲁斯一块能杀死他的氪石。

    而且卡尔实在无法全心全意地信任某一个人。

    “莱克西。”他低声说。

    “我不喜谈论我的父亲，糖，在我的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期，他就像一个疯一样，要求我到任何一件他所希望的事，无视我的个人意愿，无视我的个人，无视我的所有述求和意志，在他里我大概只是一带着他的血脉的工，一个他用来炫耀自己的王冠的展台。”他说，语气里有极其轻微的停顿和神经质，“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都让我觉得……觉得忍无可忍，糖，他让我觉得忍无可忍。”

    “你呢？”莱克斯说，“我从没有问起过你关于你的父母的事，糖，但今天或许是我们向彼此坦白的最后时机——错过今天，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谈起关于我们已逝的父母了。”

    他们默默无言地站了一会儿，卡尔展开手臂，将莱克斯轻轻楼到了怀中，莱克斯毫无反抗地任由他这么了。

    他闻起来既癫狂又悲伤。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又好像一切都已经发生。

    卡尔的心猛地动了一，对一个氪星人来说这程度的惊慌失措是非常危险的，他几乎用尽了全的控制力才没有让自己惊慌失措地飞走。

    “你恨他吗？他对你很不好？我记得你说过他是个暴.君。”卡尔像个普通人一样询问，他不对莱克斯刚才说过的话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轻描淡写地忽略过去，“但是……你总是在说话的时候提起你的父亲，莱克西，你到底是他还是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