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送阿克汉姆。没有别的选项。”

    “好笑话，因为你没有给选项，蝙蝠，你只是把不断发生在我们之间的故事重复一遍。但你猜这么着？我并不在乎你将我送阿克汉姆神病院，老实说我在里面过得很不错，周围都是志同合的人，除了他们又蠢又弱……不过他们很听话，这是最大的优，他们很听话。”

    “我阿克汉姆比自己的家还自由——哈！哈！哈！这是个笑话！我本没有家。你应该专门为我建一个监狱，蝙蝠，我会将它视为我的家，我发誓我会这么。”

    “然后再摧毁它？”蝙蝠侠冷冷地说。

    “别老这么认真，蝙蝠，笑一个。”小丑哈哈大笑，“你为什么不笑？我的笑话都很好笑，而这世界就是一个黑幽默。”

    蝙蝠侠的回应是狠狠一拳，直揍到小丑的上，令小丑昏目眩。

    “告诉我你这次逃的目的。告诉我你又打算什么。”蝙蝠侠重复着他的问题，面孔被罩在黑的面之，令人难以窥见他的表和心。

    “你知吗？每次我看着你这个丑陋的盔，都在想你看到我的时候会什么表。”血红的血从小丑的角来，蝙蝠侠那一拳可丝毫没有留手，给了十成十的力气，可小丑甚至懒得抬手一血迹，“战胜恐惧的最好方式是将自己变成恐惧本，这是蝙蝠侠的行事风格。”

    “哈！哈！哈！听听你的行事逻辑！蝙蝠，他们还说我是疯，他们可真不了解你。”

    蝙蝠侠的回应是落准的第二个拳。

    小丑闷哼了一声，仰起看着蝙蝠侠，一个挑衅的笑容。

    “看看你，亲的，穿着稽的戏服，带着丑陋的面，还有一颗破碎的心。我们都被糟糕的事击倒了，击溃了，整个儿摧毁了，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呢，我亲的骑士？你和我彼此攻击，从未有真正的输赢。是，是，是，我们都知，你会痛击我然后将我关阿克汉姆，但你猜怎么着？”

    “——我从来不是受伤的那个。”

    暗影笼罩了来，笼罩在蝙蝠侠所在之。

    他一语不发，只有小丑癫狂的大笑时断时续。

    这场战斗多么稽，小丑在他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并且毫无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