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有独立的自我。

    但或许他也不过是一个牺牲品，不同之在于，小丑女的悲剧由小丑造就，罗宾的悲剧却来自于蝙蝠侠。

    杰森从来都不肯承认，但实际上这才是他埋藏在心的恐惧：

    蝙蝠侠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他只是一代罗宾迪克的替代品。

    甚至作为替代品他都是不合格的。

    迪克在成为罗宾前是戏团杂技演员，并且是表演台上最优秀的男孩，场场表演都惊艳世人，离开戏团多年以后杂技演员之间依然传着他的传说，他的姿态永远优雅、轻盈，能在半空中完的如艺术般的转，而杰森相形见绌。

    你敢相信吗？蝙蝠侠依靠绳索飞檐走的能力师承于迪克！

    训练和执行任务的时候杰森总是地注意到蝙蝠侠审视的目光，偶尔的，蝙蝠侠会说“如果是迪克”，如果是迪克一定能到，如果是迪克一定能到更好，如果是迪克……所有话归结底，都在说一个意思。

    ——如果蝙蝠侠的黄金男孩没有离开，如果罗宾不是他杰森．托德。

    的虚弱会引起神的虚弱，杰森痛恨自己的虚弱和不理智，然而当迟缓的阵痛袭击他的大脑，古怪的冷替控制了他的官，他到无限沉重。

    他到极度悲伤，他到极度痛苦，他仇恨所有人，但其中唯独不包括蝙蝠侠。

    希望如毒.品般维持着他的生命。

    他只要没有真正死去，就会对蝙蝠侠心怀希望。

    “小罗宾，你还好吗？”哈莉说。

    她歪着看了杰森一会儿，大概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索趴到了地上，让自己的脸和杰森平行。

    “对不起，这些伤一定很痛，要对你这些事真让我难过。但你知，我就是拒绝不了Mr.J的要求。你能理解我对不对？世上有一个人，在你心里他的每一个小念都比你的终理想更重要。”

    “你上了一个错误的人。”用仅存的力量，杰森说。

    他的话太多了，这有时候非常讨人厌，他自己也知。

    但他忍不住不说。

    “噢，这一上你可没什么资格说我。”哈莉抚着自己的双尾回答。

    杰森沉默来。

    疼痛和失的力正飞快地带走他的意志力，他已经陷了昏迷的边缘，但他还是打起神勉维持着清醒，因为他知保持清醒对他的境有利无害，再说，哈莉也不会允许他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