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地说：“我有告诉卢修斯对艾尔集团增设额外优惠……”

    “钱？钱是什么？”

    卡尔嗤之以鼻，布鲁斯无言以对。

    “你觉得我打扰到你了吗？还是你就是不喜我，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又不好直说？”卡尔也不想继续再举些他努力示好布鲁斯却不予回应的例了，“为什么你连收养了迪克这大事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从来不主动和我联系？”

    真是糟心，和布鲁斯相就像玩一个只有bad ending结局的游戏，事永远只会不断向最坏的地方发展，没有变好的可能。

    想说的话快要说尽了，他盯着布鲁斯，看他作何反应。

    而布鲁斯呢，他只觉得原本柔如羽的沙发忽然变得又冷又，上面还布满了般的细密钢针，刺得他又酸又麻又痛，浑都使不上力气。

    他不知前这个局面该怎么解决。

    恶意是他已经习惯了应对的东西，不对方是谁，打算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他能都凭借智慧和技巧将敌人制服；善恶不明的试探也是他熟知的领域，他清楚审讯在事实上是无不在的，知怎么样在自己的每一句话中隐藏真相，给半真半假的消息，也知该怎么从其他人中丝剥茧般得到他所需要的那讯息。

    至于善意，他这些年里遇到的善意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数都来自那些不求回报也无所谓他到底是谁的陌生人，他们善待他，但并不看重他，他只是那些人生活中微不足的过客。

    因此他所能给的最好回报，就是在接受那些善意后尽快离开他们，不让他们被他所携带的麻烦所侵扰。

    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质问——说质问似乎又太过火了，卡尔的语气非常平静，只是没有他惯常的语调那么甜和温柔——这样的质问不需要他使用任何技巧，只是要他诚心诚意地要他剖析自己或者低认错。

    偏偏这两件事，布鲁斯一个都不到。

    冷汗渐渐从他的额上溢了来，面对卡尔毫无摇动、毫无转移而的神和再定不过的非要拿到一个答案不可的架势，布鲁斯除了到焦虑和酸涩外没有丝毫办法。

    “布鲁斯？”卡尔慢吞吞地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