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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74 章

    超人飞走了, 就像他从未到来过那样。

    红的酒已经因为在空气中暴太久而失却了原本的香气, 莱克斯慢慢喝尽了红酒, 只尝到难言的苦味和酸涩。

    他的心糟糕透, 几乎想要迁怒于红酒的制造商——阻止他的不是他残存的理智, 而是这瓶红酒印在角落里的“艾尔”商标。

    这是卡尔的红酒。

    那么显然他的枪就没有必要对着红酒了，反正让他到愤怒的也不是卡尔。

    在这世上, 卡尔是最不可能惹他生气的那个人。

    惹怒他的永远都是超人，而且那怒火和任何一“事没有照预设安排发展”之后带给他的不愉快和憎恶都不同。

    在对超人的怒火里，莱克斯自己十分清楚, 掩藏着一的无力。

    越是确信超人完无缺, 他就越是用尽浑力气追寻他的弱；而越是用尽浑力气追寻超人的弱，他就越是确信超人完无缺。

    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恶循环, 于他自己毫无益。

    鉴于这样的事实，很多时候莱克斯自己也试图说服自己放弃杀死超人。

    他能列数百条理由阻止自己放弃这份伟大的事业，切可以是正义论也可以是德，可以是自由意志可以是人权平等，超人是如此符合大众对英雄的幻想，尤其让莱克斯不得不承认的是, 他自己也曾有这样的幻想。

    莱克斯．卢瑟也曾幻想过神, 这不是什么荒唐的假设。

    没有人能够停止对神的幻想, 尤其是在你生活在宗教盛行的国家里的时候, 尤其是在你需要忍受你喜怒无常的父亲的毒打的时候——

    莱克斯．卢瑟也曾渴望得到拯救。

    只是后来他意识到从来没有存在过神，就算神真实存在，他也不像人们设想中那样全知全能全善, 他的意思是，神或许全知，或许全能，但绝不可能全善。

    更大的可能是上帝是个彻彻尾的变态，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要制造那么多的灾难：台风、地震、海啸、火山发，以及战争、大屠杀、和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