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去实和校准自己从被采访者得到的信息, 那就是只有她自己才知的事了。

    不过卡尔不畏惧易丝, 他迄今为止落在外界的资料依然相当稀少。

    和周围那些从小到大就班地读书、上学的人不同，他接受的是家教育, 一方面来说，这量订制的教育手段更加有利于汲取知识，然而从另一方面来看，他同时也失去了大量的和人相的机会。

    现代社会已经极少有人会持这样一古老的教育手段，采访中，易丝不可避免地询问到了这一分。

    “我不会觉得这是一缺憾, 易丝。虽然一直以来都缺少和同龄人相的经验, 但是我的老师们都给了我非常谨慎和细致的教育。他们在我的整个人生里都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卡尔的回答非常官方, “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能像普通人一样就好了, 但这想法的现，是因为我非常确定我不可能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其实他了相当多的信息在对话之中——卡尔就像他一贯自称的那样诚实，他从来都不说谎。

    只是很少有人能听懂他的潜台词, 和那些他从未说的未竟之语。

    “……我最喜的老师？抱歉，他是一个格有些古怪的人，不乐意我在外谈及他的存在……很难说我最好的朋友到底谁，他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这样的比较，我认为这样对他们很不尊重……我的择偶标准？易丝，你改行娱乐版的记者了？”

    易丝笑着摇：“没有，但人们对你的了解太少了，来自你的任何信息都很有价值。”

    “人们最好不要了解我。”卡尔说，“他们知有卡尔．艾尔这样一个人就好了，不知也没关系，我又不重要。”

    “你无法控制所有人的想法，”易丝则说，“如果你始终保持沉默，他们依然会传播和你有关的消息，而那时候你会被贴上什么标签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事了。”

    卡尔凝神看了易丝一会儿，一个浅浅的微笑。

    “谢谢你的提醒。”他说，“以及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如果你真的想知——你就符合我的标准，儿。”

    “OK，停。”易丝的笑容带上了更多的私人绪，但她上忍住了，“现在这是在调了，小男孩，你学得可真快。”

    “别告诉莱克西。”

    “小心儿，我可还开着录音。现在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