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在寻找敌人、开始战斗之前，托尔还有一个人想见。

    卡尔去了哥谭。

    哥谭的天空刚染上一层铅灰，在这个时间，大都会市还能尽地享受两个多小时夕温的余晖，然而习惯了黑暗和的哥谭有光就很心满意足了。

    游乐场丝毫没有因为天的暗沉而安静几分，照样挤挤挨挨、人声鼎沸。

    年纪大一本就不常来游乐场，只是因为今天的天气难得一见才选择门的人已经离开了，孩们也早就玩累了，被父亲或者母亲抱着、背着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还停留在游乐场中的人不是来迟了就是力充沛到可怕的青少年。

    布鲁斯牵着迪克的手在游乐场中兜着圈，因为迪克累得什么也玩不了，却又对这个地方恋恋不舍。

    “该走了。”

    兜到第五圈的时候，布鲁斯还是残忍地将这句话说了。

    “嗯好。”迪克乖乖地说，“我们回家吧。”

    他们默默无声地穿过了还在打闹的人群，游乐场中动的小摊已经收工了，的香气散得一二净，和刚来的时候相比，无疑显得十分落寂。

    但迪克没有对这落寂有太多的受，反而觉得十分安详。

    或许是因为刚来的时候布鲁斯没有牵着他的手的缘故。

    迪克累得不行了，但还是悄悄抬起睛瞄了一布鲁斯，他年轻的养父平静地直视着前方，透过他们相握的手，迪克能觉到对方的脚步有多平缓、均匀和稳定。

    这是一非常陌生的受，不是幸福，好像也不能算是满足，至少和他跟他的爸爸妈妈待在一起时的觉不太一样。

    还太年幼的迪克说不清这是一什么觉。

    但迟早有一天他会理解，此时此刻令他疲倦和放松的绪叫安定。

    然后在半醒半睡之间，迪克觉自己的一个腾空。他闻到了布鲁斯的香味，摸到一个温而定的怀抱，于是困意像一样漫上来，没过他的。

    他也因此错过了布鲁斯惊讶的叫声。

    “……卡尔？”

    “是我，布鲁斯。”卡尔双手兜站在游乐场的门，视线在迪克小小的后背上转了一圈，一个很淡的微笑，“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知你要问这个，至少你想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