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的衬衣的正反面，将脑袋钻了去。

    穿好手臂分了他一时间，但他持着自己好了。

    布鲁斯的衣服稍微大了一，穿在卡尔上，更显得他的小小的，脸也小小的。他穿好衣服后仰着脸寻找小猫，老家轻轻咳嗽了一声，引了他的注意力，而后告诉他：“您该睡觉了。”

    “不。”卡尔反驳，因为说得太急切暴了他的齿不清，“我不用睡觉。Kitty在哪里？”

    “现在已经太晚了，您必须要好好休息。”阿尔弗雷德声音温和而又不容置疑，在卡尔表现明确的不快和张的时候，他又低声安抚他，“请您不用担心，醒来之后您就能看到他。”

    卡尔和阿尔弗雷德对视，在心里斟酌着是听他的话还是上冲去。他知小猫在哪里，他记得小猫的味和心，只要不离开太远他都能找到小猫。

    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一难以言喻的疲惫击倒了他。

    他到疼痛、困倦和丧失力气，他了睛，张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阿尔弗雷德带着他去洗漱间洗脸和刷牙。

    对于刷牙工卡尔表现了一定程度的笨拙，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宝宝一般也不备自己刷牙的能力，阿尔弗雷德细心地帮他清理了腔，又用和巾把卡尔拭净。

    这些的时候他蹲在卡尔的面前，动作细致又迅速——毕竟不是第一次照顾小宝宝了，老家清楚这个年纪的孩很难在这枯燥的清洁工作上保持耐心。

    然而卡尔一直很温顺，和他刚才待在蝙蝠侠怀抱中不肯来的固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尔弗雷德给他脸，他就仰着脸，阿尔弗雷德给他手，他就摊开手，每一手指都乖乖地张开，好让老家拭手指的隙。

    最后要的是卡尔的脚，上面沾染了一些灰尘和泥土，还有黑的血。

    阿尔弗雷德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血来自哪里。

    他没有问老爷这个小宝宝是在什么况捡到的，但大概也能猜到那绝不是什么愉快的场景。卡尔的肤又白又细，被温拭净后他整个人都得像一块玉石塑像，比玉石塑像更好的是，他是温的，还是活的，会笑，会说话。

    还有一双漂亮的、温柔的大睛，瞳孔蓝得像清晨时分的浅层海域。

    “谢谢你。”卡尔在阿尔弗雷德站起挂巾的时候说，“阿弗。”

    “你知我的名字。”老家温和地回应，牵着卡尔的手带他去他的卧室，“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