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警惕总不会有错。

    但她多虑了，在她的注视中，蝙蝠侠脆利落地从窗了去，影在半空中飞掠而过，没有给猫女留只言片语。

    “……好极了，蝙蝠侠，瞧瞧你给我惹的麻烦。”她盯着窗自言自语，“我还得找人修这扇窗。有什么人愿意来哥谭的城区修窗？到最后还得去找那些黑帮。他们比蝙蝠侠还要讨人厌。”

    她活动了一骨，打了个呵欠，若无其事地躺回了床上，准备继续自己被打断的睡眠。

    或许是因为那条沾满了小男孩泪的枕就放在她的枕旁，她醒来的时候，觉得昨晚的梦比哥谭的雨天还要，然而又有些香甜。

    蝙蝠侠回到了蝙蝠中。

    他坐在电脑前，平静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放新设的文件夹，包括那些图片、录像、未采集成功的纹指纹，各项资料，还有血样分析得的结论。

    他删除了大量的备份文件，所有东西都只保留一份。他将文件夹隐藏、加密，所有和小家伙有关的资料都被他封锁起来，一如无事发生。

    阿尔弗雷德言又止的面孔他只能视而不见。

    那间设施完善的婴儿房被封存起来，那本他为小家伙念过的童话书被重新放回书柜，布鲁斯没有问小家伙换来的脏衣服去了哪里，他能猜到阿弗会把它清洗净，和他自己小时候穿过的旧衣服放在一起。

    本就无事发生。

    卡尔追着他的小猫在混的时间里奔跑，脚步从不会因为疼痛或是疲倦迟缓。

    他确实是相当固执的小孩，尽他只有两岁，但在他决心到的所有事上他都显得毅力惊人，甚至不夸张地说，他所表现的执着会让任何成年人都到吃惊乃至于恐惧。

    或许连神也是如此。

    那条黑豹放慢了脚步，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它的躯逐渐变形成人的状态。

    它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有着打卷的黑发和丰裕的，肤的泽像黑巧克力，窝陷，着纱，有异样的。

    卡尔奔到她前，朝她张开手臂，她却微微摇着后退。

    “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她的嗓音低柔中带着十足的威严，“我来游玩太久了，亲的Kal……新的统治者将要继位，神链接正在建立，我必须离开你的时间线。”

    “Kitty？”卡尔呆呆地望着她。

    “回去吧，Kal，回你自己的时间。”她轻轻摇，“你不该跟来。”

    卡尔望着她，从她的表中判断什么，慢慢把手放了来，犹豫地住了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