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演给谁看？

    “如果你是想等卡尔的电话，我劝你别等了。”他挂着懒洋洋的笑脸，“卡尔去造访韦恩了，他和理查德很谈得来，多半是陪着那孩打游戏打到临睡，没空关心社会新闻。”

    托尼隐约松了气，“你会好心提醒这个？别装模作样了，你到底想什么？”

    “作为合作者，我非常担忧你会因为心理状况导致我们帮助卡特女士清醒过来的计划失败。容我询问几句，斯塔克先生，你还记得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机械外骨骼，我当然记得。”托尼脑一转，立想起来当初他们几人在佩姬的病房外各自分好的工作，“我已经搞定了。”

    “非常好，斯塔克先生，没有辜负卡尔对你的信任。”莱克斯还是那副笑不笑的表，“但您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适合继续参与我们的小行动？斯塔克公司可是危在旦夕了，我真希望明天我不会听到您已经破产的消息。”

    “我真想把你现在的嘴脸录来发给卡尔，卢瑟，你恶心得我想吐。”

    “彼此彼此。”

    “这大半夜的你就没事儿？我可以推荐你几家超的酒吧，全纽约最好的拖衣舞娘都在他们家——哦不，我说错了，我该推荐你脱衣舞男才对。抱歉我对那领域没什么涉猎，我会叫贾维斯搜集一份名单发给你，别客气，不用谢我。”

    “我可不像你，我不会无缘无故给我任劳任怨的秘书增加额外的工作负担。”莱克斯毫不心虚地说，“托你的福，我今晚接到的电话和消息就没断过。你要是不想要斯塔克公司尽说一声，何必要搞这么一？”

    “远。”

    “——你真是不懂商业，斯塔克。”莱克斯摇了摇，“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斯坦那家伙已经说服了其他东准备在次会议上向你发难，投票把你斯塔克公司。”

    托尼的神顿时严肃起来，但他里还是不肯吃亏：“真不敢相信你会这么好心，还特意来提醒我？我以为抓机会收购斯塔克的份才是你的作风……靠。你还真是不肯吃半亏是吧？吞了我的份还想要我承你的？”

    “看在卡尔的面上。不客气，托尼。”莱克斯扯了扯嘴角，神若有若无地往托尼手边的蔬菜上瞟了一，随即冰冷的笑容。

    全息投影自动关闭，卢瑟那张讨人厌的脸消失了，托尼在座位上愣了半晌，才不可思议地跟贾维斯说：“那家伙……我说他胖他还上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贾维斯选择保持沉默。

    虽然卡尔受限于份设定没能及时去安妮妮，但他在听故事的时候还是有关注托尼的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