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莱克斯轻微地歪了一，把他的整个都放到了卡尔的手心。

    这是一完全托付自己的姿态。

    “我和你可不一样。”莱克斯说，自而上地仰视着卡尔，“我一个人，全心全意，从不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上。而你呢？我们坐在一起，你却在给其他人发短信。让我猜猜，是给史夫？还是托尼？”

    “都不是。”卡尔凝视着莱克斯的睛。

    他小心地捧着莱克斯的面庞，歪着让自己的视线和对方的面孔平行。

    月亮挣脱了雾，云层消散了许多，月光和星光在天空中共舞。外人可真难看来它们对自己的舞伴是否满意，或许它们自己也看不。

    “是谁？”莱克斯追问。

    他的语气是一充满蛊惑的温柔，他的姿态、面孔和神同样如此。

    你可真想象不莱克斯．卢瑟这么卑躬屈膝的模样，即使卡尔也想象不。

    在他面前的莱克斯是暴躁的，痛苦的，扭曲的，同样也是温和的，亲切的，优雅的。前一形象是超人最熟悉的莱克斯，后一则是卡尔．艾尔最熟悉的莱克斯，而无论是哪一个莱克斯，都是傲慢的，冰凉的，居临的。

    ……无论哪一个莱克斯，都不是这样的。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但也无关要。

    莱克斯没得到任何回答。

    卡尔垂想吻他，但莱克斯在卡尔这么之前就支起了，从那全然温顺的姿态中脱离来。他后倾，惬意地靠在沙发椅上，肢动作和表都在表明他现在十分放松。

    “别放在心上，糖，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知，我今天心不大好。我们的心恐怕都不大好。”莱克斯心平气和，“这是个糟糕的事实，为了避免矛盾升级，我们应该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我同意你的观。”卡尔说，“我们需要一时间和距离。”

    莱克斯看着卡尔，数秒之后，他笑了。

    “太晚了。”他说。

    安德鲁把车停在艾尔大宅门，卡尔了车，莱克斯随后跟上，他刚从车门前直起腰，还没站稳，安德鲁就一踩油门，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他真是鲁。”莱克斯拧着眉说，“但别把他放在心上，糖，我不是要向你抱怨什么。”

    “我知。”卡尔轻轻一笑。

    他揽着莱克斯走大门，拉奥不在家，洛也不在，好像他们忽然之间都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特意避开了似的。

    以卡尔对他们的了解，这大概就是真相，不然解释不了这两个没什么事要，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客厅或者其他地方瞎晃悠的人居然不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