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回来，上次以卡尔．艾尔的份来这里，他还是和莱克斯一起的，现在却只能独一人过来。

    以他对莱克斯的理解，短时间，莱克斯是不会太想看到他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无论发生了什么，莱克斯都不可能不对他继续保持关注。

    所以莱克斯一定知他最近在什么，不是他去纽约大学找旺达还是去见托尼，或者他去和史夫见过面，再或者他昨晚和安娜聊到夜。

    莱克斯知他和安娜单独说话肯定气得半死。

    不过也不会特别生气，他的朋友很多，莱克斯一向都很清楚。

    泽维尔学院里的生活和绝大多数的学校都没有太大区别，除了每一个学生都有一门学习控制自己的绪的课程。

    安吉拉离开以后，X教授又把这门课程添加回了课程表，不过这次他们除了学习自控的技巧，还需要注由“野兽”汉克研制的绪抑制剂。

    “最初的版本是在安吉拉的启发之完成的。”卡尔好奇地去参观时，汉克这么向他介绍，“用了一她的血，效果非常好，但是第一代绪抑制剂显示很烈的不稳定，我和卢瑟先生推测安吉拉的血中有只有她才能控制的成分。”

    “卢瑟。”卡尔念了一遍，凝视着冷藏室中那一排排淡蓝的药剂，一抹很淡的微笑。

    “就是您上次带来的那位先生，莱克斯．卢瑟。他是个天才，先生，您不知他的价值，他无与比！”汉克明显激动了起来，却很自然地保持着普通人的状态，没有在激烈绪的化变成那个披着蓝的“野兽”。

    “我当然知他的价值，汉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价值了。”卡尔温和地说，“继续讲绪抑制剂的事。”

    “抱歉，卡尔。”汉克也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这个相斯文的年轻人忍不住羞怯地用手指挠了挠脸侧，耳朵上悄无声息地浮现一抹红，“我就是太兴奋了，绪抑制剂的的诞生对我们太重要了——它对外公开的研究者是我，但卢瑟先生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

    卡尔了，没有究莱克斯是什么时候和汉克搭上线的，也没有去问莱克斯在变人中的人气。

    他早就习惯了这件事：在他边发生的事，不是和莱克斯．卢瑟直接有关，就是和莱克斯．卢瑟间接有关。

    汉克很崇拜莱克斯，他已经完全被莱克斯的才华折服了，滔滔不绝地为卡尔讲述着绪抑制剂的各优良。

    卡尔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有提过副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