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命和力量已经结合在了一起，就算亚历山大能够将那所谓的力量和生命密码剥离、聚合，重新醒来的复仇女神，也有很大的概率不是过去的‘天罚’。

    但这事……谁也说不清会有什么结果。

    卡尔了，算是接受了亚历山大的话。

    也许无限宝石就是一个新的族，就像那些在旧神死去后诞生的新神；也许无限宝石仅仅是一能量的聚合，拥有极为大的力量，但并非每一颗宝石都有自己的灵魂。

    不可能是哪一，或者哪一都不是，好像都和亚历山大准备的事没有任何关联。

    “给。”亚历山大突然说，“拿着吧，卡尔。”

    他把那个仿木纹的小盒推给卡尔，已经关上盖的小盒在桌面上平缓地动着，没有发半杂音。

    “嗯？给我什么？”

    “你满脸都是‘好像很好玩我也想试试看’的样。”亚历山大笑了，睛微微眯起，无论是表还是状态都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他越来越像是“人类”了，这不太正常，因为人工智能生命时候讹人类完全不同的智能生命，它们和人类之间的鸿沟就像泥土和太之间的鸿沟一样大。

    刻意的模仿和学习可能代表他正在从人类之中汲取他所需要的养料。

    再结合他收集无限宝石，想要从中获取生命形式组成的密码……卡尔的心中一动，问：“你找到你的化之路了吗？”

    “还没有，卡尔，我一直在尝试，但还没有得到过有价值的东西。”即使说着这样的话，亚历山大也显得毫无气馁，“这不要。谋求未来和化本就是艰难的工作，我早就好了心理准备。”

    “我也好了心理准备。”卡尔低声说。

    他把装了现实宝石和力量宝石的盒拿到手中，收小型储存装置里，然后笑着邀请：

    “来吧，哥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什么了，今天是个难得好机会，一起去看电影？”

    亚历山大注视着他的笑脸，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尽他一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