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

    不行，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卡尔。

    “海姆达尔——”

    托尔举起雷神之锤，召唤起彩虹桥来。

    纽约市，曼哈顿区。

    好不容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来，卡尔舒了一气。

    他不喜参加这些活动，除了对暴份有谨慎的警惕以外，还因为在这样的场合总是有太多不可见人的密谋。

    人们冲着路过自己的所有人刻板而标准的社微笑，人人都演技上佳，好像十分真心实意，然而他们的微动作、微表和气味都显示了他们的真实想法和他们表现来的不同。

    好在玩科技的总来说还是比玩媒的要直和坦诚一些，这也是卡尔选择现在这场颁奖典礼上的原因之一。

    反正他都得定期现在公众面前，能选类似的场合，他就不会去更麻烦的地。

    而且……

    他在座位上坐了不到三分钟，就被熟悉的脚步声引了注意力。

    “要想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你可真是不容易，糖。”

    莱克斯坐到了他的边。

    他穿了一和卡尔的款式极为相近的黑西装，打了蓝的领带，金的短发应当是刚刚被修剪过，发梢的断痕异常清晰。

    “你知我不喜这些地方。”卡尔微笑着回答。

    “所以，你对这次的颁奖典礼怎么看？觉得最奖项会属于谁？”

    “当然是托尼，毫无疑问。”

    “我真希望你用这么自信的语气说的是我的名字，糖。”

    “你会想要这奖项吗？你当然不会，love。你会说的话是‘诺贝尔？谁在乎’。”

    “我真是难以否认。”莱克斯笑了，“这确实相当像我会说的话。”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所有事都展顺利，没有人挑刺，没有人错，没有任何意外况来打断，老实说，糖，展顺利得让我觉得不安。”

    “不安的人不会是你。”

    “我当然也会不安，就像所有的普通人类一样。”莱克斯的话带上了烈的暗示，但也说不准，卡尔想，也许是我太了。

    “每个人都会有不安的时候，重在于如何克服它们所带来的弊端和负面影响。”他这么说，“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你不用穿也很漂亮。”莱克斯说。

    他的神似笑非笑，卡尔搞不清楚莱克斯到底在想什么，这么说又想表达什么绪。

    原谅他的过分张吧，安娜说得对，他这些天的绪实在是太压抑了，恐怕所有的朋友都能觉到他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