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了离开。

    在X教授的帮助，基恢复了绝大分的记忆，其中，他作为詹姆斯．恩斯的记忆是最为完整的。

    “——愤怒、悲伤、痛苦、快乐。绪控制了我们的大脑。你的记忆中，所有的事件经过都是被你们的唤醒的，这些，就是‘钥匙’。”

    “我已经到了我能到的一切。”查尔斯这么说，“如果你们希望留在这里，没有问题，汉克会安排好你们；如果你们要回去，安娜会送你们离开。”

    “我们每天都需要经历那么多的事，而绝大多数的事本不会在我们心里留任何印象。人脑会放松的状态，自动侦查和筛选需要被记住的和需要被遗忘的事件。”

    对这样的结果，X教授也表现了自己的惊讶。

    在这方面查尔斯无疑是个专家，史夫和基能的就是全神贯注地聆听，默默地。

    史夫什么话都说不来，只能呆呆地看一会儿基，基冷漠地直视着前方，回避了他的神，于是史夫又呆呆地转去看卡尔。

    “我听查尔斯说你们已经回来了，刚好今天又在纽约，所以

    史夫的大脑一片空白，各绪涌上了心，对于自己心大意的懊悔，对于自己疏忽了基的异常状态的自责，对于基离开后到底去了哪儿的疑惑……他没在原地站上太时间，转就冲了楼梯。

    纽约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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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第二天发现这件事的，基刚找回那些过去，他不放心对方，所以起床洗漱以后，他的第一件事不是门晨跑，而是去敲隔的门。

    他敲了三，喊了一声“基”；他又敲了三，喊了一声“基”。

    一直到那之前，基都没有表现任何悲观和伤痛的绪，查尔斯明确地担保了基已经回忆起了绝大分过去，因此，在最初，史夫以为基的状态还算稳定。

    “也许我还需要一个超人玩偶。”他说，“你说呢，亚历山大？”

    他没有敲第三个三和喊第三声“基”，而是直接用指纹打开了基的门锁，冲了房间。

    然而回到托尼为他们安排的住以后，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

    所有东西都在原本的位置上，唯独人不见了。

    “你觉得好就好。”亚历山大回答。

    注意到史夫和基疑惑的神，查尔斯不由地笑了一，解释地更详细了一些。

偶都堆在他的床上，被清洁机人维护得一尘不染。

    “如果你们仔细回忆一相对久远一些的记忆，就会发现首先浮现在你们脑海中的，既不是某个场景，也不是某段声音，而是一。”

    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床的表面甚至还留着他上次躺时睡来的折痕，卡尔左看右看，忽然笑起来。

    “哟，队，这么急匆匆的，是要门晨跑？”卡尔明知故问地调笑。

    他撞上了卡尔，和低着跟在卡尔后的基。

    基失踪了。

    “很少会现这样的况，一般来说，时间越是靠后的记忆就越是清晰，因为人脑的记忆机制就是这样安排遗忘顺序的。我只能把原因归结于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即使他短暂地遗忘了它们，他的潜意识也自动设定了一些唤醒那些记忆的关键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