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什么。

    因为磅礴的、浩瀚的、永恒的宇宙，就垂落在他们周。

    无论是卡尔还是莱克斯，竟都产生了同一浪漫的幻想。

    也许正是这奇妙的幻想令他们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并且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那个在他们之间属于禁忌的话题。

    “我听说你最近很忙，所以没有来打扰你工作。”卡尔又说，态度一本正经，语气半真半假，“我有没有变得很贴？”

    “当然没有这回事，糖，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不算是打扰，你也一直都那么贴。”

    莱克斯的回答可以说是求生空前旺盛了，说完这句话，他又添了一句，把卡尔的话堵得死死的。

    “但你能这么想让我非常动。”

    卡尔就握着莱克斯的手指笑起来，鼓励地将莱克斯的手指托到自己的边，亲了亲莱克斯的手背。

    大风和夜晚的低温令莱克斯的手微冷。

    而卡尔的嘴确是的，得像刚刚晒饱了光，向外辐着烘烘的温度。

    这量倒不至于着人，只是存在太了，从卡尔鼻中呼的气又那么，柔乎乎地从莱克斯的肤上开，像是一条不怎么听话的小鱼。

    “……”

    莱克斯不太自在地往回缩了缩手。

    “……你本没有必要担心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讨人喜，糖，那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谁敢说你不讨人喜？那是无稽之谈。”莱克斯的声音有些哑。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的，最迷人的，最有魅力的。”

    “……也是最完的。”

    他们明明已经很熟悉了，该的不该的都过了，理所当然亦或是惊世骇俗的事也都发生了。

    这会儿才来表现自己的张和羞涩是件很奇怪的事。

    可当卡尔安静地垂首，将嘴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时，莱克斯忽然受到了一烈的悸动，和陌生的酸楚——

    就像……就像那个此刻正陪伴着他的人，就是他将要穷尽一生去追求的宇宙。

    是他的故土，也是他的归途。

    “怎么了？”卡尔低低地询问。

    ——然而他过去从未有过故土，更不曾设想过未来的归途。

    莱克斯沉默了数秒，忽的抬手摘掉了卡尔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