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莱克斯，现在忽然有机会能近距离地观察到对方，当然会抓住机会看个不停。

    特罗转过，悄悄问旺达：“你以前见过卢瑟吗？”

    “没有。”旺达大概是所有正在打量莱克斯的人中态度最严肃认真的那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这个年轻的女孩抿了抿嘴，“我觉得艾尔先生在刻意避免我和卢瑟见面……希望这是我的错觉。”

    “肯定是你想多了。”特罗不以为意地说。

    卡尔拽着莱克斯的手就了门，莱克斯倒也没有任何不满或者要反抗的意思，卡尔带着他往外走，他就顺势收回了视线，跟着卡尔走了艾尔主宅的大门。

    大门在他们的后关上了。

    一同被阻拦住的不仅是那些并不算张扬的议论和谈话，还有那些投在两人后的视线。

    “我们就在园里走走吧，莱克西。”卡尔轻轻地说，“你还没有参观过这里的全貌。”

    “难这里还有什么我不知的惊喜？”

    “恐怕这里没什么你不知的东西，亲的莱克西，”卡尔耸了耸肩，揽住了莱克斯的肩膀，“但不怎么说，在外面逛一逛，总比呆在里面好得多——你不会希望他们一直看着你的。我们何必和托尼抢主角的位置呢？”

    “我们可没有抢夺什么主角的位置。难你不是每一戏剧里唯一的主角？”莱克斯抬手拂开一垂落在他前的树枝，这个动作似乎惊动了那只栖息在枝叶上的小鸟。

    它拖着的蓝尾羽飞走了，莱克斯一直注视着它，直到它消失在某丛葱郁的枝叶之中。

    大都会的光总是那么璀璨，度惊人，卡尔的手指轻轻搭在莱克斯在外的肤上，最初他的手指是的，后来或许是因为莱克斯的温在这样缓慢的踱步中逐渐上升，他竟然觉得卡尔的手指有些温凉。

    这该死的，被大理石雕刻一样完的线条和肤，还有那恒定的温度。

    永远在提醒他卡尔到底是谁。

    “累了？”卡尔轻柔地询问。

    “在你面前？”莱克斯暧昧不明地说，“永运不会。”

    他们慢悠悠地绕着圈，在鸟儿的叽喳和松鼠好奇的窥视中，说着任何一对侣都会说起来的无聊的生活对白。

    当然，他们的份让他们的生活对白也不那么亲民。

    “……电影总是在问题，不是主演就是角，以前的几电影明明没有那么多事。”

    “以前那几电影多只能算是在。”莱克斯漫不经心地说，“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