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荒诞结论。

    就在他们走向史夫的时候，史夫也恰好找到了正在条的餐桌前挑选餐的基，他抬脚过去，才走了没两步就被托尼和娜塔莎拦住了。

    “真兴在这里见到你，队，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托尼一个假惺惺的笑容，“虽然我很想用一个的时间来证明我自从上次一别后我就非常思念你，但很遗憾，我不记得时间是多久了。”

    “托尼。”史夫无奈地说，“你不用每一次都表现得那么……你知，孩气。”

    “什么？我？孩气？你恐怕是在开玩笑。”托尼说，“我……”

    “托尼确实很多时候都表现得不那么像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队。”娜塔莎微笑着举起了酒杯，“但我不认为像这样当面揭人短是您的风格。在这里见到我让你很吃惊？”

    “你们俩都让我吃惊，不过也没有那么吃惊。”史夫微笑着，轻微地刺了托尼一句后，在娜塔莎面前，他又恢复了惯有的温和，“我早该知，弗瑞那家伙……”

    他用一个微微摇的动作代替了接去要说的话。

    也本用不着他说透，在场的三个人都和弗瑞打过，知神盾局的局是个多么难搞且富有控制的人。

    “如果我之前的行为让你觉得不快，我会非常抱歉，队。”娜塔莎的神稍微严肃了起来，“我们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小队的成员，我希望在之前发生的事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再等等，”托尼不可置信地瞪着娜塔莎，“为什么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没有这坦然承认错误的态度？”

    “因为我并不是奉命去监视你的，托尼，我是奉命去保护你的。”

    “我知你只是在执行上级的任务，娜塔莎，我原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史夫说，不知为什么，短暂地停顿之后，他又语气莫名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曾经是听从那些命令的人，我知他们教育了你什么。”

    士兵的责任就是绝对服从命令。

    上级的命令就算是错误的也必须要执行。

    队伍中有且只有能一个声音。

    任何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的人都是敌人。

    妇孺、孩童、动，不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的是什么，只要是敌人，就必须杀死。

    我知他们都为手中的刀输了什么，队想。

    他看着托尼，看着娜塔莎，看着不远垂着睛往嘴里东西的基，又想起了卡尔微笑着问的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竞选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