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他就坐在了卡尔的边。

    对方有力的手臂轻轻揽住了他，视线却还停留在电视上，好像已经被节目给迷住了。

    这场失败的躲避没有让迪克觉得受挫和失落，与之相反的是，他激动得几乎要发起抖来。

    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不可能到刚才的动作，那就意味着能到刚才的动作的卡尔本就不是普通人。

    在遇到布鲁斯、知布鲁斯的第二份的之前，迪克不可能有那么大胆的猜测，可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这件事已经让他的接受能力变得极，而托尼．斯塔克公开自己就是钢铁侠这件事在刷新了迪克的三观的同时，也让他再一次地意识到，绝对不要依靠一个人在外界中的形象来定义对方。

    有这样的一条真理：

    你永远不知和你肩而过的人是不是超级英雄，更不知和你朝夕相对的人有没有双重份。

    所以，迪克咽了一后，勇敢地发问了。

    “你是不是超人？”

    “我是。”卡尔说。

    他回答得太脆，迪克猝不及防地愣在了原地，心里百般念转来转去，各问题到了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去。

    怪不得布鲁斯那么相信他，怪不得超人降落在哥谭市的时候布鲁斯的反应那么奇怪，怪不得卡尔认识那么多超级人类，怪不得卡尔明明从来都不工作却每天都神鬼没。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X战警》的宣传节目，那是个名气还大的访谈，伊桑和加斯顿并肩坐在同一条红的小沙发上。

    这一幕让知电影剧的卡尔一个微妙的笑容。

    可以想象，等节目播时候，这个节目的录像会怎么样被拿来行恶搞和调侃了。

    迪克还在震惊的绪里没有来：“卡尔！你……你怎么能这么冷静？”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知了我是谁不冷静？”卡尔反问，顺手剥了一块巧克力到迪克的里。

    迪克条件反一样开始咀嚼，黑巧克并不甜，只是很醇厚，除此以外还微微有些苦，不是迪克喜的那味，然而迪克只是愈发肯定布鲁斯已经早就知卡尔的另一个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