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卡尔怀里，听到这个声音，他好奇地转过上半，看向了亚历山大。

    映他的帘的是一张从帝人的审角度上说完无缺的面孔，从密的、用发油整整齐齐地梳到脑后的金发，到优雅的眉骨、的鼻梁，再到他那双标准到足够作为教科书材料的蔚蓝的睛，每一个细节都透工业化的雕细琢。

    亚历山大站在那里，给人的觉，就像是在现实里看到游戏中的人建模。

    完，而且是不会引起人生理不适的完。

    但康纳往卡尔的怀中瑟缩了一。

    他张地起拳抵在卡尔的脖上，把自己小小的、的脸贴在卡尔的，注着亚历山大的表像是看到了什么史前的怪。

    “康纳？”卡尔看不到康纳的表，但的觉察了康纳的绪。

    “你有些怕我。”亚历山大看着康纳，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什么，我猜我不太有小孩缘，卡尔小时候也不喜我。”

    “真的？”卡尔吃惊极了，连康纳也被这个话题引住，聚会神地看向亚历山大。

    “在你半岁到一岁的时候是这样，我猜你那时候还有些对于父母的印象，所以很讨厌我，总是很渴望来自你真正的父母的拥抱。”亚历山大对卡尔解释，“但你三岁以后好了很多，大概是忘记他们了。”

    卡尔无心纠缠这个。

    他把手放在康纳的腋，将小男孩举，举过自己的：

    “看他！我的儿！”

    亚历山大从卡尔手中接过了康纳。

    “我会照顾好他。”他许诺，“就像照顾好你一样。”

    “我相信你，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带他去见一个朋友。”卡尔说，“最不能错过的朋友。”

    阿斯加德，皇之。

    奥丁缓慢地从地面上站起来，手指的骨节都因为用力握着权杖而有些发白。

    充满忌惮的，他凝视着此刻正坐在原本属于他的王座上的女人。

    海拉，被他囚禁在监牢的大女儿。

    “我想你应该没想到我还能有重见天日的机会，父亲，你大概以为我的未来都会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海拉冷笑着，朝奥丁举起了手，“但我不会犯和你同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