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受到过多的苛责，毕竟在全世界范围之，中心城的画风也是一清……这座城市的超级反派们能力各异，风格不同，却从大佬到喽啰都有一个同样的原则。

    一周以前，同样因为超人被质疑而受到舆论波及的闪电侠在将当街抢劫的无赖帮丢警车后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

    ——可以说是很小闪了。

    他曾经行事暴，只用武力解决问题；他曾经被怒火所控, 给某些人留了无可挽回的残缺；他曾经表现得像个专横的父亲，只关心生命却忽略了自由选择的权力。

    无论人们是怎样鼓他的力量，和那从不存在的完——

    “我们？噢，别担心，妮妮，我们这些人另有安排。”卡尔活泼地挑起眉。

    没有一个能够始终贯彻的明确理念，他是否能数年如一日地将自己的人生投注在帮助他人上？没有一对自己所之事的完整定义, 他是否能始终保持清醒的自我定位？

    “回到我们最初讨论的话题，关于莱克斯最近这段时间挑起的话题，既然你已经决定加神盾局的‘复仇者联盟’计划，这类民众的信任危机他们会帮忙解决。我相信他们在这方面应该驾轻就熟，毕竟我们的政府隔三差五就得应对一次信任危机，依然好好地维持到了今天……”

    但原来他是这么想的。不求结果，亦不求回报，只求能好自己想的事，只求尽一切可能去问心无愧。

    无赖帮实乃反派界的一清，可想而知这座城市的整画风。说一整个城市的人都是傻白甜未免太武断，但总来说，中心城无疑是这个世界对各神奇力量拥有者最友好和宽

    这样清醒的认知让卡尔由衷地愉快起来，过了这么多年以后，他才终于完整地将自己从克拉克的荣光之剥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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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理解自己的平凡之，他才始终为此而担忧。

    以及，当闪电侠被除了他们以外的人针对和打击，他们还会从天而降，帮助闪电侠御敌。

到的教育和他能看到的无数个平行世界，注定了在他心里, “正义”，并非一个固定的、老的、适宜于人类的概念，他并不否定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德，但也不怎么赞同它，起码并不将它奉为圭臬。

    这笑容令托尼的神微微恍惚。

    并且，认真地，全心全意地，觉得自己的法和克拉克相比也不会显得逊。

    “忘记和我有关的事吧，亲的妮妮，我们见面的重不是这个。”卡尔在托尼复杂的神中微笑起来。

    卡尔曾经为这两个问题所困扰, 始终为此忧心忡忡, 张于未来的自己和限制的自己会有什么不同之, 因为他其实理智而又清醒地明白他并非完之人。

    不允许.毒，不允许伤害妇孺，有极的荣誉和归属，不允许伤害成员，且会为帮成员的离世悲伤和哀悼。

    你有你的路，他想，我也有我的。

    “复联的名单已经确定了，你和你的那几个‘小朋友’，”托尼举起两手，了一个代表引号的动作，“可不在其中。弗瑞找到他们的时候还没说明来意就直接被拒绝了，别告诉我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他们只求财富，不求其他，而且一旦中心城遭遇了什么重大灾难，他们还会自发帮助闪电侠保护城市。

    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