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童话前康纳就已经被输了不太……至少是不太好的价值观，作为认识自我和世界的基础。

    某程度上说，卡尔觉得康纳甚至是被童话中的发展规律，那合家乐的happy ending中无不在的“善良战胜邪恶、王拯救公主”的价值观激怒了。

    真有趣。

    一个上要满七岁的小男孩被童话故事激怒了。

    卡尔不怎么认真地思索着康纳格中的小小问题……这是个小问题，当然，毫无疑问。

    鄙视童话逻辑并不能算是一邪恶的征兆，虽然康纳的年纪让这心态变得似乎有那么一危险。

    但这没什么。

    “童话和现实是不一样的，宝贝。”卡尔轻柔地说，“一般况，童话承担着为小孩输最基础的善恶观的责任，不过你不需要它输的东西，对吗？”

    “嗯。”

    康纳有些不甘愿但又十分驯服地承认了。

    “对你来说，这些故事的说教意味好像太郁了。”卡尔沉着说，“你好像也不喜你的老师们——别忙着否认这个，小康，”他语气十分温柔地呼唤着康纳的昵称，“我大概能了解你为什么不喜他们。”

    有趣的是，当亚历山大为卡尔挑选家教师，被他聘请的人格十分复杂，既有普遍意义上的好人，也有善恶观十分模糊、于某边界的人，甚至还有坏事尽的雇佣兵。

    但康纳的老师们全都是好人，区别只在于他们全力以赴的方向有所不同。

    这些老师有意无意所展示来的思想显然让康纳觉得受到拘束。

    “我会筛选一你的新老师名单，小康，我保证他们会让你舒服很多。”卡尔继续说，“但学习不可能是完全舒适的事，所以你也需要忍耐。”

    康纳很认真地斟酌了一会儿，同意了：“好。”

    让卡尔有些惊讶的是，康纳没有在他为什么这么时间没有现这件事上面行纠缠，这件事康纳连提都没有提到。

    但就是这样的应对方式，反而让卡尔觉得他应该好好和康纳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