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兴行业的新贵不同，这些老贵族都奉行枪杆政策，每一个庞然大的后都是全副武装的军队——其实只要看托尼能完整的保留威力无穷的装甲这件事，就能想象到这个国家的某些政策有多么宽松了。

    “你在什么？”

    “你本什么都不用就足够让他生气了——我是你的朋友这件事本就足够让卢瑟生气。”托尼审视着卡尔的表, “自从他登上了那个宝座, 要想对付他就不那么容易了。”

    “上一个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想要推行一个愚蠢的限制政策，”托尼说，“他在

    当然，莱克斯上台以后……这群老家伙本还以为能和这个继任者（严格来说，他是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而且是唯一一个以无党派份上台的总统*）达成比和他的上任更为友好的合作。

    “严格来说这都是以我的标准选的……不过确实都是佩普确定的总风格, 据说她为此还和不少人大吵了几架。”托尼没有坐，他在卡尔的对面抱站着, “所以？你还打算和卢瑟继续？”

    那些老贵族当然搞不到和托尼的发明一样先的武，但只要手里有钱，他们就有源源不断的、从各非法实验室中诞生的危武，坦克、战机和经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更是量大够，在莱克斯集团还愿意为他们提供更先的可量产武的时候，连当时的总统也不敢轻易去碰这群老贵族们盘里的糕。

    “他很擅这些，借刀杀人，刀割，隐忍许多年然后冷不丁搞得你家破人亡什么的。”卡尔说。

    对莱克斯的所作所为，他一清二楚，拜亚历山大整理好的详细资料所赐，他大概是对整个过程最一清二楚的人。

    所以他一也不意外自己看到的东西。

    医疗改革所涉及的群惊人的庞大, 不，不是说那些和医疗息息相关的普通人，普通人的死活放在某个层面上只是一个数字，真正需要注意的是那些被摧毁的官僚和大型制药场。

    “对。”卡尔说, “好在他到目前为止还没过太夸张的事。”

    “我猜这不是我能单方面决定的事。”

    “我当然不可能需要靠这方法确定他对我的，我也很清楚我在什么。”

    卡尔只能单方面决定要不要保持人关系，至于他们之间的另一关系，想也知莱克斯绝对不可能放弃。

    “你确定？”托尼嘲讽地说，“他没有亲手杀人，他只是摧毁了大半个行业。”

    “激怒他，我猜？”卡尔吃吃直笑，“虽然我就算是什么都不也能激怒他, 他那愤怒的神经就像是在我的上一样。”

    但莱克斯只是凭着之前那么多年的友好易积攒来的信誉，将这群人打落谷底。

    “我不喜卢瑟。我从来都不喜他。”托尼说, “但你现在的表现就像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的小傻瓜, 在用一愚蠢的方式去确定对方对你的。你当然不是傻瓜，我知, 小王，但以防万一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知你在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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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看起来都很新。”卡尔说, 在沙发上坐来, “不过佩普喜的风格还真是几年不变。”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是托尼亲自选择的。

第一次来托尼家, 但相距于上次……就算是排除掉卡尔之前不在人世的两年时间, 他也有许多年没有来过托尼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