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是幻觉，更不是梦。

    许晓晴是背对着我，但是我觉得到，她一定是呆了。呆呆的，看着那双

    睛的主人，不知该怎麽。

    其实无论她怎麽，都是没用的。

    “你们，真让我恶心！”冯雨娴走了，她的确觉到恶心，无论是哪个女儿，

    看到自己的母亲光着被另一个男人玩，都不会觉着好受，况且这个男人又

    同样是她母亲的孩。

    我放开了手，许晓晴一坐在了地面，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

    这事总要有个结果，从那个雨夜我回来，就该有个结果。

    “你是故意的……”许晓晴打破了这个沈寂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了。

    “迟早的事。”

    “她回来肯定有事，今天不是休息日，她肯定有事才回来。”

    “她能走，说明事并不重要……”

    “对了，对了……”

    “怎麽？”

    “明天是她生日……”

    “你记的真准……”

    她没有再说什麽，因为她知，我六个生日都是在监狱里过的。

    她当然也没法责怪我，她为了他们让我狱六年。我让她和女儿之间，不过

    只是心与心之间产生了疙瘩，尽这个疙瘩想解开不容易，可还是比我心里的疙

    瘩容易一些。

    许晓晴起来的时候，冰凉，也凉。

    我让她去屋里歇着，我去买了些东西。

    我买了很多酒，有白酒也有啤酒。

    还有很多酒菜，那个年代，一块钱可以买一大包朝族风味的小辣鱼；六块

    钱就可以买一只脆烤鸭。

    我知，她这个时候需要喝醉，我也需要。我们都需要酒给予的心里安。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又了，然后睡去。睡醒了再继续、喝

    酒，然后睡去……整整三天，我们都是这样度过的。三天以后，我从家里搬了

    五箱啤酒空瓶。我只记得，这几天，街上的熟，几乎被我吃了个遍。

    醉生梦死，也总有醒来的时候，人如果想借酒浇愁，除非直接喝死，否则是

    浇不灭的。

    许晓晴还活着，却没那麽愁了，她人还活着，心却死了，死了的心，完全到

    了我这边，因为我就是她的地狱。

    她决定和老冯离婚了。

    我没想到的是，老冯很痛快的答应了，特意从南方赶回来，办了离婚手续。

    老冯还很敞亮的把房让给了她，她不肯要，老冯还不答应。

    我拿了两万块钱给老冯，房算我替她买的。

    冯雨娴始终没有现，一直没现，也没有她的消息。

    再遇到冯雨娴的时候，是在两个月以后……

    这两个月里，我和许晓晴过着肆无忌惮的日。她变了，变得随意、放、

    没羞耻心，我们在院里，她居然敢叫得很大声。

    我说什麽，她就敢什麽。

    那个夏天，我给她买了各裙。只要她不来月经，她就必须穿裙，而且

    不能穿衩，不在什麽场合。

    我们不仅在家里，还敢在外面……

    ７月的一个淩晨。

    天还没有亮，那时候棚区附近是没有路灯的。

    路上没人经过，只有蛐蛐的叫声。

    我和许晓晴走了门房，来到街上。不一样的是，我穿着短，上光着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