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雨走到她对座，刚要坐，却被人撞退半步。

    “哎哟！”撞了齐文雨的女尖叫一声。

    江妤当即起，走到齐文雨面前，忧，“没事吧？”

    齐文雨掸了掸衣摆，“无事。”

    那女见他清秀文弱，原本满是不兴的一张脸忽而放柔。

    齐文雨看向她，“抱歉。”

    那女倒不客气，拿着声调“嗯”了声。

    她似乎是要坐在隔桌的，因座时被凳绊了，才往齐文雨上撞去。不过是场小风波，与其同桌的另几人却不肯放过。

    其中一男起，“哟，这不是齐人嘛？”

    先前那女愣了，“齐…人？”

    那男笑得猥琐，“小倌馆的牌，当之无愧的人儿啊。”说着就伸手往齐文雨脸上摸去。

    齐文雨偏避开。

    那男促狭一笑，“哟，齐人不记得我了？那几夜人销魂的语，我可是至今不忘啊。”说着又把手伸向他。

    而那女的脸早已变作土，重重地拍打着刚才碰撞到的半边，锐声，“这件衣服可是新的，碰了这人，以后怎么穿啊。”

    齐文雨已然呆住了，面无表，也忘了躲闪。

    江妤一手抓住他手腕，将他往后扯，一手打开那只咸猪手。

    此时，唐宣自别苑里过来，未见到人已听其声，竟真的是她。隔着几张桌看她，不仅是他，茶馆里绝大多数人都在看着她。

    旁人觉得她俊眉修，清丽脱俗，生气的样竟有些可；他却觉得，她瘦了，且是动了真怒。

    “放肆，城主府上的琴学先生，也是你们可以欺侮的？”

    “琴学先生？”几人捧腹大笑，“这等低贱之人，也称先生？”

    那男，“你又是谁，不会是这小的相好罢？”

    另有同桌之人嗤笑，“怎么这等人来了还能娶媳妇。”

    “小媳妇儿得还标志，怎么找了这人相公，还是说养的小白脸？”

    那一桌人统共两男三女，其间关系亲密。但看穿着打扮，也算不上豪门乡绅，也就是不愁吃穿的人家。

    齐文雨有些站不住了，他们怎么嘲笑他都没关系，但怎么能牵扯上江妤。

    江妤觉到他的颤抖，本也是怒不可遏，“闭嘴，混账东西，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定然让你们几个全良城。”

    “哟，气还不小。”

    “哪儿冒来的小娘儿们，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