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总觉王书砚今晚话不多，好像兴致也不是很，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嚼着的王书砚动作一顿，笑着摇，“没有，可能是有累的原因。”

    姜芜信了他的话，加快了吃饭速度，“那我们快吃，吃完回去吧。”

    王书砚敛眸，遮住了底的绪，再抬时，底的绪已经不见了，“昨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姜芜咽嘴里的，回答他，“就是你生日那天想请你吃饭，但是你知的，我几乎都没有味觉了，所以那天你班后能不能来早一，尝一尝菜的咸淡？”

    王书砚哽住，拿着筷的手握了又松开，松开后又握，“为什么会这样呢？”

    王书砚是知的，但是一直没有问她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姜芜神淡淡的，似乎并不觉得很难过，“我也不知，一开始只是土不服，不适应，后来有一天醒过来吃东西时突然发觉吃什么都没有味了。”

    “不过现在好像好一些了，能尝到一味。”

    王书砚眨了眨睛，再次垂帘，姜芜说的一也就是约等于没有，“好，说好的时间都归你，那天我休息，会早去。”

    “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姜芜睛一亮。

    王书砚只觉此刻吃的东西像嚼蜡一般，难以咽，他扬起一个笑容，“鲫鱼汤吧。”

    “还有别的吗？”

    “没了。”王书砚摇摇，“我不挑。”

    “好。”姜芜嘴里的鼓鼓的，笑着说。

    吃完东西，夜市的人更多了一些。

    姜芜想着王书砚太累就不打算逛了，准备和他别，抬却看见他看着远的地摊，睛一动不动。

    “小迷糊，给我买支笔吧。”王书砚的声音很轻，似乎一阵风就能走，“我的笔总被人拿走，也不还我。”

    姜芜总觉得王书砚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里没卖笔的，我明天给你买好不好？”

    王书砚底划过一丝失落，“好。”

    他们走夜市，王书砚给她拦了一辆车，面带歉意，“抱歉啊，小迷糊。我今天太累了，不能送你回家了。”

    “没关系的，你回家早休息。”姜芜顿了顿还是没有问心里的话。

    王书砚就站在路边，看着姜芜坐上的那辆车驶车，然后消失不见。

    他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拿来一看，是他大伯母，王书砚呼一气，接通了电话，“大伯母。”

    那应了一声，“书砚啊，你看你后天生日，你大伯让你回来一起吃个饭，还有给你订的西装今天也送到了，你回来试试合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