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女世，阿照与我疏远不少，连小佩也吃了闭门羹，灰溜溜自来寻我。前要她别费心思她不肯听，这回阿照自个儿的女儿世，小佩遭遇冷落，也算是得了个教训。

    随着陈生纳妾风声传，小佩也听了不少闲言碎语，瞧了一门外哄抱幼女的阿照，小佩关上了房门，凑过来问我：“娘亲，妾室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小佩却自己有了论断：“阿照是和娘亲抢父亲的坏女人，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话了，阿照也是……”

    小丫低了，抱着我的胳膊不说话了。阿照究竟是不是坏女人呢，小佩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外的阿照垂了，嘴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就被木门关和的动静打断了。

    陈生走半月，回来当晚就又压着阿照来了一场激烈运动。隔着一面墙，我听的清清楚楚，低沉沙哑的混合着婴孩稚脆的哭声，一并传到我的耳朵里来。

    断断续续的，阿照似乎在求饶，接着是一阵嘬咬，婴孩哭声渐止，而少女未息。

    “别打……夫主，求您……”

    “这里是哪里，快说！”

    “是……的产。”

    掌挥落，声混着相撞的声响，阿照又求饶起来：“知错了，别打……是，这是的……”

    “那这里呢？”

    又是一个掌来，落在一柔之上，婴孩哭声再次响起。

    “乐儿醒了，夫主……啊！”

    “不过是个丫片，她作甚。小，你若是不合，就任她哭去吧。”

    这回竟是换了鞭，那虚弱沙哑的声音半天才又接上：“夫主，这里是……的，被夫主打到了……”

    ……

    这场事一直持续到半夜，陈生穿上门了，这回又不知要去哪里鬼混。而隔婴孩的哭声也渐渐止息，破碎的哭声，混合着中音少女低哑的歌声，以及幼儿的声音，全都从贴着的这堵墙的对面传了过来。

    我这才发现，小佩也醒了，只是睁着睛看着我，许久，她低声问我：“娘亲，父亲又打阿照了吗？”

    她用的是“又”，也是，这么久了，陈生又毫不顾忌，我能听到，她如若醒了，自然也能听到。我没回她，她自己慢慢哭了起来，哭完又拉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一起去看看阿照。

    我穿好衣服，又帮小佩上外衣，敲响了隔的房门。门没有关好，但我不便贸然推门，敲门之后和小佩站在门，等待阿照应门。

    大概是认为陈生去又复返，来开门的阿照跪在地上，全上只穿了一条，脖上还栓了条麻绳，一条连在后——她应该是直接爬着过来开的门。我捂住了小佩的睛，阿照则愣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