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顾悠睡到半夜被醒，发现上除了被还多盖了一层毯，边角掖得严实。

    用脚趾想就知是监护人的好事。

    她挣了几，从被窝里钻上来，动作轻缓地离开房间。

    卫浴间门上的磨砂玻璃中透着光，有女人的说话声，顾悠很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安静来，一阵声之后，昆妮的声音响起：Elisha？

    是我，顾悠，我想上厕所。顾悠在原地踮了踮脚。

    哦等一上就好了。

    顾悠等了五六分钟，门开了，先走来的人是裹着浴巾的猫女郎，然后才是穿着吊带睡衣的昆妮。

    卸了妆的猫女郎面庞年轻许多，如果不是那一梦幻的粉发，顾悠几乎认不她。

    猫女郎脸红红的，没打招呼就匆匆跑回卧室，昆妮对顾悠笑了笑：好了，你去吧。

    就是这一瞬，顾悠突然明白了昆妮对李月白免疫的原因

    取向不同，再大的魅力也白瞎。

    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中，她没遇过几对同恋人，一时觉有些新鲜，但也仅仅是新鲜而已。她假装没看见，走卫生间。

    上完厕所来，顾悠看到昆妮正对着镜涂涂抹抹保养，主动喊了一声：昆妮阿姨。

    嗨，小悠。昆妮让开洗手台的位置，Elisha人呢？我回来没看见他，那家伙和你睡在一起？

    他睡在客卧门外边的沙发椅上。顾悠洗着手回答。

    唷，真绅士。昆妮把台上的瓶罐放回架上，他没有好好照料你吗？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瘦？

    我吃得很多，但胖不起来。顾悠透过镜，乖宝宝似地看着她，你从来都不问我伤从哪儿来，一儿都不像个医生。

    曾经是医生。昆妮贴上面，犯了小错，现在不是了。

    执照被吊销了？

    是这样的没错。昆妮看了她一，由于贴着面，说话时嘴开合幅度很小，亲的，你是怕我治不好你吗？别担心，昆妮阿姨的手术平可以吊打整个首都医院的白衣老儿。

    顾悠摸了摸脖：你以前在首都医院上班？

    昆妮咙里发短短几声笑，我倒是想去，可惜没人要啊她着的面纸，顿了顿，忽然说：我知你的状况，我见过很多你这样受药控制的人，甚至亲手过这样的事。

    顾悠便问：你也是从利维坦来的吗？

    昆妮咦了一声，Elisha竟然和你说过利维坦的事？我可不是利维坦的人，我为联调查局效力，不过那也是3年前的事了。

    又是FIB顾悠皱起眉，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们？

    不是利维坦还是FIB，本质都是一样的。

    一样？

    一样是折磨人的地方，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昆妮抹平顾悠翘起的一呆，Elisha一定没告诉过你FIB的那些审讯手段，他以前是我的常客，我欠了他很多人，帮助你们是应该的，很多时候，对错不在于立场，而是在于自己心的价值判断，我们应当时刻敬畏命运的法则。

    命运顾悠小声重复了一遍，转看了一镜里的自己，甩了甩发，呆又翘起来了，我不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