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日志一

    4月1日

    今天愚人节，真是糟透了。

    首先，赌输光了我最后一笔钱。上午我又了盲手术，在病床上躺一天，什么事都没有。

    医者不能自医，希望辛普森先生不要因此责怪我。听说他去了趟首都，带回来一个十岁女孩儿。

    我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4月4日

    回到基地，整理资料。

    我不在的这几天，有四个孩被送走了。作为旁观者，我没有立场去同可怜他们。想在利维坦活去，优胜劣汰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4月5日

    我给那个新来的女孩打了疫苗。她的编号是0512，她说她叫顾悠，我很惊讶她居然会主动开跟我说话，她直视我脸上的伤疤，用一孩童的天真神，搞得我措手不及。

    这个女孩一都不怕我，留观的时间里，她问了我许多问题，有些问题很有意思。她问我在她之前，基地里是不是已经有511个小孩，那些孩都去了哪里？

    我告诉她：有的人表现不佳，被送了隔离区，成为实验室的祭品。

    我觉得我不该说实话，但是她并没有被我吓到。她坐在椅上，一边折着纸飞机一边童言无忌地说：那我还是好好表现，留在基地好了。

    然而我没告诉她，留在基地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4月7日

    利维坦是个不存在的地方，它不属于任何国家，不受任何法律约束。

    这片土地护佑我，让我免受牢狱之灾，除此以外，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我就像一个年迈失意的鳏夫，每天戒酒消愁，这个世界要完了。

    4月8日

    0512被送来了医务室，说是肚疼，她装病的伎俩很拙劣。

    我打发工作人员离开，关上门，转看向她：你应该和其他人一起待在教室里上课。

    我生病了，不想上课。0512小床，而且那些知识我早就掌握了。

    她似乎把医务室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四打量，像一只小仓鼠一样，翻我桌上的书籍。真是个奇怪的孩。她拿着我的解剖书，躺回小床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一午就这样晃了过去。

    临走之前，她把书放回我桌上，手里举着一张纸片问我：这是什么？

    那是我的银行债单，老天，我忘记什么时候夹在书里了。我把单夺回来，警告她不要动我的东西。

    她咕哝着说：我还以为是废纸，险些就丢掉了。

    0512着一条很的项链，有一分从领了来，也许是我的错觉，可那项链的确像是纯金的。

    我问她：项链是哪来的？利维坦的孩不可能拥有贵重私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