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听着师的语气，突然也渐渐明白了她想说什么，突然一沉默，等待着师说接来的话。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外界早已死去的灵魂，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穿越了本曾经看过的话本之中，发现自己重生在了一个角上，便是现在这个名叫冬菱的，所以我知晓很多以前或是分将要发生的事。

    而这石上的东西，我也是从话本上了解的，我知你从前用剑刻了很多话在上面。虽然冒然说这些，谁都不会信，但是这石之上的东西，我没有说错吧。”

    这么久了，第一次说事的分真相，冬菱松了气，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谢瑜只知晓师是外界的灵魂夺舍而来，却不想她竟也知晓这是一本安排好的剧本，甚至也知分剧，这是谢瑜从未想过的。

    除了惊讶，她也是瞬间想起来，师一开始夺舍后就对自己那般好，难也是因为知原主上辈的结局，才故意的吗……

    冬菱陪伴了谢瑜那么久，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

    “我对阿瑜，一开始的确是心疼你被周围人伤害的遍鳞伤，既然我穿越了过来，便是想要拯救阿瑜的，直到后来，不是师对师妹的，还是现在……喜阿瑜的，从始至终，都是真的。”

    一字一句落在谢瑜的耳中，她心中刚刚腾起的迷茫就又释然了。

    的确，她怎会不懂师的心意呢，即使是故意的，师也是唯一一个对自己那般好的人，这就够了。

    可谢瑜想起冬菱方才的话时，突然后知后觉地一怔。

    师方才是不是说了……喜自己？

    谢瑜再怎么克制，也不能阻止心的朵盛放，即使还没确定来，前却只能看到冬菱一个人了。

    “师能……能再说一遍吗？”谢瑜的声音有些低哑，却是在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说来的。

    方才对谢瑜表现自己的真心时，冬菱还能顺势说来。

    现在被谢瑜抓住，单拧来，却是又羞又张，再也说不了。

    “阿瑜不是都知了吗，我说不来了……”

    虽然本没说，冬菱的面上红了一片，声音也是微颤。

    谢瑜却不依，睛中甚至有了祈求的意味：“师，我想再听一次，你以前从未对我说过这句话。”

    师一向都是木，又格外怕羞，让人戳戳才会接着动，若是这次不让她说，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谢瑜看着冬菱的眸彩更重了。

    似乎是被谢瑜的目光打动了，冬菱一向都拒绝不了谢瑜的请求，便是叹了气，试着：“我、我……我不行。”

    还是不行，像是被什么堵在了嗓一般，就在心难开。

    “我真的说不来了……”冬菱，有些难堪地看向谢瑜，果然发现了她中的失落。

    但谢瑜还是：“没事，我也不喜我迫师说来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听到师完完整整告诉我。”

    像是想起了什么，冬菱的突然一抬，离谢瑜更近些了，掂起脚，双手揽过谢瑜地脖，让她的脖微低，最终又主动吻了上去。

    因为说不那句话，便用吻来代替吗？

    谢瑜似乎从这吻中觉到了血的味，心中一，难是自己方才伤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