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两个字仿佛一针扎到姚杏杏的心，她瞳微缩，抿角，狼狈的躲开和他的对视。

    “对不起。”

    是她有错在先，可此刻她只想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我不想听这轻飘飘的话。”魏霖川撤回，只要是她脸上任何类似伤心的表，总能让他没有底线，一再退步。

    他轻闭了闭双目，调整绪后问起了其他，“你一直和涂山晋在一起，是吗。”

    看似在问，实则语气肯定，他心中其实是有答案的。

    “嗯。”姚杏杏低轻应了声。

    大概有时候人就是喜明知故问。

    魏霖川五指，表愈发趋于平淡，控制着声音轻缓的再问。

    “仪式完成了？”

    她当初可不愿跟自己成亲，那换成涂山晋之后呢。

    “没有。”

    这两个字让魏霖川不知不觉中僵的渐渐放松。

    “是吗。”他目光看向远，绪难辨的了一句，“我还以为我要跟你一句恭喜。”

    恭喜什么，恭喜他们新婚大吉，白偕老，百母擅合？

    这些话他一个字也说不。

    姚杏杏沉默许久，垂盯着自己的手指，闷声说：“那倒不需要。”

    魏霖川心中踌躇片刻，还是问：“……他对你好吗？”

    低的人闻言抬看来，半晌后轻轻了。

    男人嘴角牵动，宽的淡笑一瞬，“那我就放心了。”

    语毕起，拿一个致的小盒上前一步，放在她手上，“这次过来，我是只想知你过的如何，现在知你一切安好，我也是时候走了，盒里的东西，往后你四冒险需要伪装时会用的上。”

    顿了顿，他声音低了一个度，沉沉的，带着些许怅然遗憾，“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送你礼，往后阿要多以自己为重，活着才能更多的事。”

    叮嘱完最后一个字，魏霖川看了姚杏杏一，撤了手，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