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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考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自觉考试，有一段古文，我不大懂，想问问你，在这个偏僻地方，也许只有问你了。”

    华如玉将问题抛，转从书桌上，拿起来一本书，显然是叫古代汉语，呵呵，是王力教授编的那本。这本古代汉语，里面有一张，折了个角儿，当然就是华如玉不大懂的那一段了。华如玉信手翻开，那纤柔的手指，指到了一段儿：“呶，就是这一段儿，你帮我看看。”

    把那书，递给了龙云飞，华如玉其实也有试探龙云飞的意思，以她的中文化，这段古文，确实不大懂呢。

    龙云飞从那只纤手里，接过那本古代汉语，仔细地看了看那一段，却是庄逍遥游里的一段：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呵呵，这段话的意思，其实也简单的，他的意思是说：智慧小的比不上智慧大的，年寿短的比不上年寿的。据什么知这些是如此的呢？见了太就死的”朝菌“不知一天的时光；生夏死，夏生秋死的”蟪蛄“不知一年的时光，这就是”小年“楚国的南边有只灵，从五百年的一个季，五百年为一个秋季；上古时代有一颗大椿树，以八千年为一个季，八千年为一个秋季，这就是”大年“而只活了八百岁的彭祖，却以寿之名传人间；大家都羡慕他，这岂不是太可怜了吗！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龙云飞回答完毕，见华如玉的睛，死死盯着自己，只是发呆，龙云飞一愣：“嗯？怎么了？我脸上有么？”

    “坏。”

    华如玉又红了一脸，刚才龙云飞随翻译古文，侃侃而谈，那份儿从容和急智，都是令人心折，华如玉的心，砰砰砰地直，望向龙云飞的神儿，目光渐渐亮了起来。

    “好，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翻译得来，咯咯，还有几段，我也懂一些，只是不很清楚，你也帮我看看？”

    华如玉与龙云飞两人坐在一起，脑袋凑得非常近，华如玉翻着那本古代汉语，一会儿就找到一段，然后让龙云飞帮她翻译和解释，龙云飞随就翻译，简直就象是专门教古文的老师一般，关键是，龙云飞的鼻端，一直被华如玉上的一香味儿扰得心里的，回答华如玉的问题时，也只得努力地镇定心神，自集中力，这才让自己的语言不至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