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饭店临时缺人，叫我去替一。”

    安素叹气，“小兆，不是和妈妈说好了，开学就不去了吗？”

    江兆捻燃灯，“我能应付。”

    安素：“赚钱有妈妈，你得注意，每天放学又要去店里，学习怎么办？”

    江兆无心争吵，“好，以后不去了。”

    安素担心她不耐烦，就此揭过这个话题，循声问：“在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江兆给自己倒了杯，“什么算有趣？”

    安素：“早知就不该去什么A中了，你十八了，早不抓青的尾就没了。”

    江兆：“A中的奖学金多。”

    安素嗔怪的看她一，脆拢衣服回房，嘴里絮叨：“要不是我在产房憋着气认了你才……还真怕你不是我亲生女儿。”

    江兆笑意，拿手里清理一天的未读消息。

    姚汀：【问你件事。】

    姚汀：【看到回复。】

    江兆回复了一个问号。

    对面几乎是秒回。

    【这么晚？你又去打工了？】

    江兆：【嗯。】

    姚汀：【忙到现在？】

    对面试探地又敲了一行字过来，【安姨不是已经院了？还缺多少？】

    江兆徐徐打字，似乎是满腔倾诉找到了发。

    【今天上了一天课，中午去办公室批了卷，午家教，晚上饭店打工，班之后还空跑了两趟代驾。】

    alpha失笑，【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厉害。】

    姚汀顿时无语，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你喝多了？”

    “不累吗？”姚汀问。

    【你是不是谈恋了？】姚汀突然问。

    江兆：【没有，怎么这么问？】

    姚汀：【喔，只是很少看你这么多愁善……】

    江兆盖上手机，五指虚拢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