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桌边。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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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兆在市区批发市场，穿街走巷，寻到一个隐蔽的位置挑开了门帘走去，商贩看到她笑了一声，“唷，好久没来了，这次要办什么？”

    江兆沉片刻，“一份病历单。”

    商贩好奇：“什么病？”

    江兆：“排异紊。”

    商贩捧着茶，闻言差呛到自己，“这个什么病，老也没听说过啊。”

    江兆笑了笑，说：“一稀有病症，意思是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不耐受。”

    商贩抓了抓脑袋，“alpha会对omega排异？你们alpha不是看到omega就恨不得扑上去吗？”

    江兆不想多说，她拉过一旁的椅，示意商贩打开电脑，“我怎么说，你怎么写。”

    商贩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看她这架势好奇的抓心挠肺：“说说呗。”

    江兆的五指在手机屏幕上，上面闪过一条消息，她淡淡，“别多问。”

    拿着手机去接电话了。

    商贩咂咂嘴，伸脖问了一声，“你要那个医院的啊？”

    “最好的。”

    最好的？那就郁林吧，全市最烧钱的医院了。

    江兆在街巷里挑了个安静的地方，划开手机喊了一声陈老师。

    陈方的声音从电话那传过来：“江兆啊，你在哪里呢？”

    江兆：“早上跑了三千米太饿了，堂没去成，我来吃个饭。”

    陈方喔了一声，试探：“你一个人啊？”

    江兆微垂睑，俯摘掉上不知在哪里沾的一片树叶，“秦风月和我在一起，她去厕所了。”

    “在哪里吃呢？”

    对面盘问几句，江兆都冷静应付，陈方让她们吃了赶回来，私自离校是大事，江兆有这个特权，但秦风月没有，回去之后少不掉的三千字检讨。

    江兆低笑，答应了对面才挂断电话。

    “唉——你回来了，你看这个样的行吗？”

    江兆低敲键盘，发消息问秦风月在哪。

    她抬，指着病例详让□□的贩一顿改。

    商贩的额冒汗，了埋怨：“你这是骗领导、骗学校还是骗家啊？整这么大阵仗？”

    手机上收到一个地址，江兆笑了笑，说：“骗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