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假如都没有任何意义，离絮对她十足信任，所以在当初九重天决定要对龙族手时，毫不犹豫一迟疑都没有直接来了南海，告知她，可是最后自己却是将这个对她满心信任的人关了牢中。

    苌瑶伸手住牢笼，手指忍不住颤抖。

    千百年来，当初在这里摧毁一切的气，如今都已经消失殆尽，只剩狰狞的回忆在她这样的故人脑海中。

    苌瑶忽然想起来当初城月在看见她的第一时，沉的神，还有那句狠厉的要杀了她的话，她当初觉得此人过于莫名其妙，可是事到如今看来，最莫名其妙的人明明是自己。她不应该再靠近离絮，当初选择来界，封锁了记忆和修为，想历经千百年的磨难，只是为了让她能赎罪，虽然这样的赎罪，其实没有意义。

    再从地牢来时，苌瑶前的这座殿不再是最开始的陌生，她曾经在这里生，在这里成，最后在这里意识消亡，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难怪梦境里会频频现，也难怪她一来到这里就会被引，原本这是她曾经的家。

    苌瑶还记得自己在太夷宗时，自己才拿到怕见时，这样的古剑着实在太夷宗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为此还特意去藏书楼查阅了资料，这名字后面对应的主人便是龙女，传闻中的龙女之剑。她只当这是传说，却是没有料想到，千百年后，即便是丢失了记忆，即便是自欺欺人想要假装从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一切还是在回后又回到了原。

    可笑的是，她就是龙女。

    而离絮，上辈几乎算是死在自己手中。

    这个认知，几乎是让她彻底白了脸，几天时间一直在已经荒废的龙中，魂不守舍。

    她来南海，是为了找寻过去，可是谁知自己的过去就是她亲手埋葬，不想要再想起？但命运又偏偏那么稽，早在千百年前就魂飞魄散的人，她原本以为在这六合之中再也不可能寻得一丝一毫的人，却又是再一次活生生地现在她面前，又再一次那么巧合地相遇，由她亲手从人间带回了三重天，还拜在同一宗门之，成为她的师妹。

    世事何其荒唐！

    苌瑶一时间都不知这到底是命运对她的馈赠，因为这千百年来的寻寻觅觅的馈赠，还是对她的讽刺，因为她主动寻求了往事，而往事如此不堪。

    这段浑浑噩噩的日结束于她应到的灵蝶。

    太夷宗独有的秘术，苌瑶释放灵力，将灵蝶引龙中，来到自己边。

    是离絮的，上面传讯的就只有几个字——

    “师，我是离絮。”

    后者像是知她可能不会想要回应一样，完全就没问她在何。

    苌瑶几乎是在这瞬间脑里的思绪就飘回了五年前，她明明是已经看见了那小姑娘，也知对方知到自己的存在，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面，睁睁看着那小团蹲坐在观上，可怜地哭着。

    现在回想起来，苌瑶觉得自己此刻心里比当初还要更加复杂，像是泡在了酸里，慨千万。